“你口中的那位前輩是誰?該不會是為了掩蓋你撿到此玉佩的事實,故意編造的謊言吧?” 鳳佳木冷笑道。
“佳木!無論如何,小馬都是小阮帶來的客人,你不可在毫無證據的情況下妄加揣測!” 鳳婉容斥責了兒子一句,隨後將目光重新投向江浩,“你能否說清這鳳凰玉佩的來歷?否則,實在難以讓人信服。”
她嘴上雖在斥責兒子,言語間卻也透著對江浩的懷疑。若不是看在阮天的面子上,她的態度恐怕會比兒子還要凌厲一些。
阮天看向江浩,溫聲道:“若是不便言說,便不必勉強了,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隱私與秘密。”
見阮天維護江浩,鳳佳木面帶埋怨的剜了他一眼。
“沒什麼不能說的。”江浩衝阮天微微一笑,隨後看向鳳婉容:“這玉佩是凌虛門的門主,陸前輩借我的。”
不僅鳳婉容母子二人面露驚訝,就連阮天臉上也浮現出了驚訝。
凌虛門的陸裴,堪稱雲界金字塔頂端的人物,論地位,與鳳凰一族的族長不相上下。
如此身份尊崇之人,怎會將鳳凰古族贈予自己的信物,輕易借給江浩這樣一個先天巔峰修為的年輕人?
在他們看來,這簡直是天方夜譚。
“這鳳凰玉佩,乃是我鳳凰一族贈予陸門主的珍貴信物,陸門主為何會將如此貴重之物,輕易借予你?” 鳳婉容臉上寫滿了質疑。
別說鳳婉容母子,就連阮天都有些難以相信。
面對眾人質疑的目光,江浩緩緩開口:“因為我現在是凌虛門的客卿長老。”
這番話一齣,眾人臉上的驚訝更甚。
凌虛門與鳳凰一族皆屬封閉勢力,極少與外界往來,怎會讓一個外人擔任宗門的客卿長老?
在他們的認知中,別說凌虛門這樣的頂尖勢力,就算是普通勢力,也極少會邀請外人擔任客卿長老。江浩一個先天巔峰修為,憑什麼能成為超一線勢力的客卿長老?完全不合邏輯!
“小馬,此事關乎凌虛門的聲譽,你最好別隨意編造謊言!” 鳳婉容語氣嚴肅的說道。
她的話音剛落,江浩便從身上取出了象徵凌虛門客卿長老身份的信物,展示在三人面前。
望著江浩手中的客卿長老信物木牌,三人臉上皆是寫滿了難以置信。
“這是凌虛門客卿長老的信物牌!” 鳳婉容失聲道。
鳳佳木不敢置信的看著江浩:“沒想到你居然真的是凌虛門的客卿長老!”
“為何凌虛門會讓你一名先天巔峰成為客卿長老?”
江浩說道:“這個問題你應該去問陸前輩,而不是問我。”
一句話,頓時讓鳳佳木語塞。
鳳婉容問道:“小馬,即便你真是凌虛門客卿長老,陸門主為何要將我鳳凰一族贈予他的尊貴信物,輕易借予你使用?”
江浩再次用回懟鳳佳木的話說道:“這件事,婉容長老還是應該去問陸前輩本人。”
鳳婉容同樣語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