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妃點了點頭,“好事不怕晚,臣妾會繼續用心教導陳官女子的。”說罷,德妃又笑著看向一旁的王庶妃:“妹妹的月信似乎已經過了,身上可乾淨了?”
王庶妃紅著臉點頭。
於是,今晚侍寢的是庶妃王氏。
當然了,這對舜英而言是無關緊要的小事。準確說,已經沒人會拿這種雞毛蒜皮沒小事來打擾她了。
翌日,佟妃金魚池前劍舞之悍勇已然傳遍六宮,那株攔腰而斷的蒼松便是最好的鐵證。
一時間,許多人徹底安了心。
而更多人心生畏懼,畢竟後宮是柔弱女子們的居所,佟妃的存在,就像是小貓咪之間混入了一隻東北金漸層,怎麼能不叫人驚駭?
因此,這一大清早壽萱春永殿請安,眾人看她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畏懼、驚詫、惶恐——以及安心。
博爾濟吉特薩仁正繪聲繪色地向太后娘娘描述昨天傍晚的盛況,還時不時手舞足蹈比劃著,渾然沒有半點妃子該有的樣子。
“那松樹,足有腰粗呢!”
“咔嚓,就斷了!差點砸到皇上呢!!”
舜英嘴角抽搐,沒那麼誇張!
太后:若不是特特叫人去瞧過,哀家都要信了呢。
“莫要危言聳聽!”行宮裡根本就沒有腰粗的松樹!太后無奈地瞪了一眼自己的好堂妹,這丫頭,怪不得不討皇帝喜歡。
還有佟妃……皇帝以後更是不敢喜歡了。
“以後這事兒宮裡不許隨便議論!”太后板著臉掃視眾人。
在場嬪妃忙不迭起身,齊刷刷屈膝應了一聲“是”。
佟妃如此威武,從今往後,誰敢議論?那不是找死嗎?
一時間,眾人心中都是差不離的想法。
連宜妃笑容都有些諂媚:“佟妃妹妹是武將之女,會些武功,也是常理之事嘛。”
在場嬪妃心中皆忍不住冷笑,這哪裡是會些功夫?分明是萬夫不當之擋之勇。
舜英暗道:我那個武將老爹可不配跟我比!
太后又諄諄對佟妃道:“以後若是受了委屈,隨時都可以來找哀家,切不可自行處置。”——千萬別動手打人。
舜英尷尬失笑,“臣妾謹遵太后教誨。”
在場嬪妃暗自道,以後千萬別得罪佟妃,要不然……想想自己身子骨,能不能比那株松樹更結實。
反正這下子舜英是威震六宮了。
連貴妃和儲秀宮妃都驚得沒話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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