舜英抹了抹臉上的雨水,我這是造了什麼孽?!
直到舜英通身溼透,裡頭才終於傳出了叫水的聲音。
你們特爹的終於結束了!
待到屋裡徹底沒了動靜,舜英這才撬開窗戶,翻身越了進去。
深更半夜,溼淋淋地翻進來一個人影。
不曉得還以為是水鬼呢!
幸而這對狗男女都是狗膽包天的主兒,李四兒縱然驚了一下,卻也不曾發出驚呼。隆科多反應更快,直接跳下床,一把抄起了掛在牆上的大刀,唰的一聲,大刀出鞘,朝著那“水鬼”身上便砍了過去!
舜英不閃不避,直接迎上去,一把攥住了隆科多持刀的手腕。
隆科多隻覺得鋼鉗般的手幾乎要將他的手臂鉗斷!
好熟悉的力氣!!
再低頭打量此人的身形,更熟悉了!
漆黑的斗篷攏著,雖看不清容顏,但是——這分明就是進了宮、做了娘娘的二丫頭啊!
“是我!”舜英一手握著隆科多手臂,另一隻手摘下了斗篷帽子,露出了溼淋淋腦袋和溼淋淋的臉。
隆科多倒吸一口冷氣,果真是二丫頭!
舜英這才鬆了手,隆科多踉踉蹌蹌後退。
李四兒已經披衣下榻,嬌滴滴走到舜英身前,福了福身子,“妾身李四兒給娘娘請安。”
“不必拘禮。”舜英掃了一眼滿面含春的李四兒,連忙別開了眼。李四兒雖披了件外袍,但裡頭分明只穿著件鴛鴦小衣,雪白的肩膀依稀可見。
李四兒忙不迭掌了燈,她仔細看著佟妃娘娘那張容顏,果然還是昔日模樣。
舜英瞥了一眼隆科多——他爹的,這廝沒穿上衣,精赤的上身倒是肌肉分明,但胸肌上是一排細密的齒痕,叫人不忍直視!
好在這廝還知道點廉恥,忙不迭穿上了中衣。
舜英毫不客氣吩咐道:“我時間不多,天亮前得趕回去,你速去把阿瑪請過來。”
正在穿外袍的隆科多:……??
隆科多頓了頓,“這三更半夜的,我用什麼由頭把阿瑪請過來?”——他老人家又不是牽線木偶。
舜英輕描淡寫說:“簡單啊,你告訴我,我在這裡,他一準過來!”
隆科多:……
隆科多深吸一口氣,“你是怎麼來的?”
舜英有些不耐煩:“別廢話,去請人!”
李四兒連忙拿了件披風披在隆科多肩頭,又遞給了把油紙傘給他:“快去,別惹二姑奶奶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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