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奎雙腿抖若篩糠,頃刻間,溫熱與潮溼溼透了褲腿。——這廝已然嚇得失禁了!
在高處俯瞰這一切的舜英露出了無比嫌棄的神色,你的先祖雖然也不是什麼好玩意兒,但起碼有一個算一個,都是狠角色。到了你這裡,只敢對弱小下狠手,如今不過就是遇到鬼了,便嚇尿了!
“啊!!救命啊!快來人!救命啊!有鬼啊!!”永奎聲嘶力竭地喊叫著、飛奔著,又一路跑上二樓,衝入一雅間中,試圖開窗跳樓逃跑!
但很顯然,窗戶像是被焊死一般,怎麼也破不開。
此時此刻,又傳來“噠噠噠”的腳步聲。
未見小道童其人,永奎已經嚇得渾身抖若篩糠,“快來人、快來人啊!我是鎮國將軍,我二哥是康親王崇安,我瑪法是傑書!我是開過太祖直系血脈,我是禮烈親王代善之後——不管誰!來救救我!我給你錢!給你官做!給你一輩子的榮華富貴啊!!”
永奎嘶吼著,到了最後已然是哭腔了。
但是,不會有人來救他了。
滿臉鮮血的小道童咔擦一聲將雅間的門撕裂了,他脖子一歪,露出猙獰的笑臉,他一字一頓道:“我、來、了——”
下一秒,小道童白淨的手忽地長處了鮮紅的指甲,指甲宛若利刃,他咧嘴燦爛地笑了,“將軍,我們好好玩吧!”
“啊!!”永奎聲嘶力竭的叫聲響徹清芳樓。
樓外偶有車馬經過,卻是絲毫不聞。
舜英高坐在房樑上,欣賞著、讚歎著,才剛剛變成鬼,便有這般攻擊力,這小道童,蠻不錯嘛。
小小的雅間內,畫面漸漸慘不忍睹。
厲鬼的血爪先是斬下了永奎的右臂,任憑永奎流血哀嚎著逃走了。
小道童笑嘻嘻、慢吞吞追上。
清芳樓就像是一個堅固的牢籠,無論前後左右,都絕無出路。
永奎連自己的斷臂都未曾拾取,甚至傷口都未曾包紮,一邊流著血,一邊一件件撞開雅間,試圖尋找一扇能夠通向外界的通道。
但很可惜,沒有。
凡人又怎麼可能突破築基修士製造的隔絕法陣?
夜色愈發深了。
永奎數次被小道童追上,小道童每次追上,都會不輕不重地用血刃給永奎來上一下,特意貼心地避開要害,只是添上一道不輕不重的傷口罷了。
不消多時,永奎已經渾身鮮血淋漓,全憑藉一股子對生的渴望、對死的畏懼,拼命逃竄。
前門、後門、側門,全都打不開,二樓所有雅間的窗戶也打不開。
如此以來,永奎只得再度爬上了三樓,看著自己曾經飲酒作樂的寬敞雅間,此處所有人都還維持著原本的姿勢,每一個人都好像化作了人偶。
這時候,身後又傳來令人心驚膽戰的“噠噠噠”之聲。
永奎驚恐回首,小道童笑著衝他招手……啊不,招的是鮮血淋漓的利爪。
“又、抓、到、你、了!”小道童呲牙笑著,一字一頓道。
。監太的邊旁了住抓把一他,來襲次一再刃利那見奎永的恐驚
。去下了撕狠狠子爪一豫猶不毫,沉一眸眼道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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