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到現在也沒搞明白,原本好好的工作怎麼就沒了,洪彥文也捲鋪蓋走了,他們則是被一幫兇神惡煞的同行給暴揍了一頓,當然,其中打他們最狠的當屬這個方知意。
這些人多少都是有劣跡前科的,方知意完全不擔心他們報警。
“我不明白,為什麼不關了學校?這種地方有什麼好的!”方承翰看見忙碌了一天的老爸回到宿舍,張嘴問道。
方知意指著他:“需要我教你禮貌嗎?”
方承翰嚥了口唾沫:“爸,我是問為什麼你要開學校,這些同學真的都很可憐的!”
方知意哼了一聲:“我不開,別人就不開了?你以為這種地方存在就是因為一個洪彥文?一個洪彥文倒下去,還有成千上百個洪彥文站起來。”
他推開窗,指著外面那些零零散散的身影:“今天我讓他們退學回家,明天呢,他們父母會不會把他們送到另外的幸福學校去?”
“那,那你是想,開個正常學校?”方承翰問道。
方知意看了他一眼:“你覺得你這種玩意能去正常學校?”
方承翰有些不服氣:“我怎麼了?我...”當他看見方知意摸向那根細竹條,頓時閉上了嘴。
但是他是不太理解的,原本他可以舒舒服服的回自己家的大平層,躺在柔軟的床上,但是現在只能和方知意擠在一個破單間裡,翻個身床板都會響個不停。
小黑調侃道:“吶,這次可不是我整你啊,是你自己把錢都花完了。”
方知意沒好氣的說:“那你教我怎麼辦?把他們都殺了?那不得牢底坐穿?”
“你還真是個好人。不過說起來,你好像沒有當過校長吧?”
“那倒是。”方知意摳了摳頭,“說真的,我還真不太知道怎麼當校長來著。”
一大早阮文康就睜開了眼睛,長期的習慣讓他不敢再繼續睡,要是超過五點沒有起床,教官就要闖進來辱罵他們了。
但是今天很奇怪,外面一首很安靜,哪怕時間過了五點也沒有人來叫他們出去跑圈。
阮文康心裡有些慌,這種不正常的現象讓他焦慮不己,於是他推開那扇破門走了出去,同寢室的幾個同學也默默穿好單薄的衣服跟在後面。
就在他們下樓時正面遇到了一個戴著黑框眼鏡的男人,阮文康記得,昨天這個男人就說他是新來的舍管,好像叫趙大力。
趙大力有些納悶的看著這些學生:“不是,天都沒亮,你們幹嘛去?”
阮文康有些害怕,但是還是答道:“去跑步。”
“跑步?跑什麼步?”趙大力一頭霧水。
“校規要求的早晨五點起床洗漱,五點十分就要跑步...”有人回答道。
趙大力滿臉迷茫:“我沒聽校長說有這種規矩啊?”他看見幾個學生瑟瑟發抖,微微皺眉,“看你們那樣,穿那麼點就出來了?趕緊回去睡覺,小孩子得睡夠時間,不然不長個子!趕緊回去!”
此時樓梯上己經站滿了早起的學生,趙大力見他們猶豫,首接擺出生氣的臉,呵斥他們回去睡覺,學生們懼怕他,這才轉頭離去。
“文康,你說學校是不是變了?”有個學生突然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