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是對是錯沒有那麼重要。”方知意這麼教方承翰。
方承翰不太理解:“對就是對,錯就是錯,為什麼不重要?這都不重要,什麼才是重要的?”
方知意敲了一下他的頭:“話題很重要,有爭論的點,人們就會記得我們。”
方承翰搖晃著頭,他覺得老爸越來越高深莫測了。
藉著這波輿論,方知意趁熱打鐵,找到相關部門明確了備考手續和資格,這個舉動讓全校的老師都五體投地。
新生吊兒郎當的站在樓下,滿臉倨傲的西下打量。
一個瘦高個慢悠悠從教學樓裡走了出來:“方哥。”
方承翰回頭看見他:“黃毛,來了?”
瘦高個習慣性的摸摸己經變回黑色的頭髮,笑道:“你去忙吧,這幫子爛人交給我就行。”
“你們兩個嘀咕什麼呢?趕緊帶本少爺去宿舍!什麼破逼地方,破逼樓,還有這個逼人長得....”
黃毛看著說話的那個小子,眼睛逐漸眯起,只有經歷過教育才知道自己以前有多可笑。
“走吧,帶你們去特級VIP宿舍。”黃毛拍拍手,讓自己笑得看的起來友善一些。
過了一會,加入了美術班的新生疑惑的放下筆:“外面好像有什麼東西在叫呢?”
身旁的老生習慣的搖搖頭:“正常,搏擊班經常有這種叫聲,只不過最近可能頻繁一點,習慣就好了。”
方知意在這一點上保留了一些原本學校的宗旨,那就是讓某些人渣屬性拉滿的傢伙好好體驗一下完整的學生時代。
這些以欺凌弱小,對抗父母甚至毆打老師為樂的玩意也有了自己的歸屬地。
他們被安排單獨住在一棟破舊的二層樓房裡,其他學生還在睡覺的時候,他們就被粗暴的叫起來開始跑步,稍微有反抗便是被帶到搏擊班上私教課,吃的也是能省則省。
短短一個月,這些飛揚跋扈的少爺小姐們都蔫了,甚至看見有同學跟自己打招呼都不敢正眼看對方。
有人想要聯絡父母,老師就拿出了當初父母籤的保證書堵住他們的嘴巴。
“我現在徹底明白為什麼當初你說有些規矩還是該保留了。”方承翰明明才十多歲,卻學著方知意的樣子端著一個保溫杯,看著那幾個老師呵斥那群學生,“但是,他們真的能改嗎?”
方知意沒有說話,而是一旁的另外一個學生說話了:“要的不是他們改,是要讓他們怕,讓他們知道,這世上永遠都有能讓他們感覺恐懼的東西。”
方知意讚許的看著這名叫許晴的女孩,這就是當初有自殺念頭的那位。
“我最近在自學心理課程,老師說我有這方面的天賦,但是學校裡沒有專業的老師。”許晴笑著說道。
方知意點點頭:“心理老師啊....我倒是可以兼任。”
方承翰立刻警覺起來:“你的心理課程,怕不是首接拿竹條抽人吧?”
“耶?變聰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