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接一個的電話響起，洪彥文從最開始的驚詫逐漸變得恐慌。
在他的詢問下，終於有人說了一句意味深長的話。
“洪老闆，你得罪人了，而且是很多人，從某個方面來講，你也夠牛逼的。”
洪彥文還想問，可是對方己經結束通話了電話。
秘書看著頹廢的坐在椅子上的洪彥文，小心翼翼的問道：“洪總，現在怎麼辦？剛才那邊說咱們的資金也有點問題....暫時批不下來。”
洪彥文看著秘書，張嘴想要罵他兩句，突然辦公室門被開啟，一行人走了進來。
“不好意思，查稅。”
洪彥文的己經死了的心被這句話激活了，並且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他突然覺得領隊的人看著有些眼熟，就是怎麼都想不起來，但是那個男人一首首勾勾的盯著他，讓他覺得很不自在。
而那位隊長突然打開了辦公室的電視，此時電視里正在插播一條新聞。
“根據知名藝術家爆料，某某品牌的產品存在抄襲以及使用劣質原料的風險...”
透過那打得跟沒有一樣的馬賽克，洪彥文清楚的看見了自己公司的產品。
完了。
“方知意！你又耍了什麼花樣？”電話那頭的洪彥文聽上去己經崩潰了，他引以為傲的商業帝國居然在極短的時間內遭遇了不同角度的打擊，而他如同多年前一樣，第一時間就懷疑上了方知意。
哪有那麼巧，自己剛去過那破學校，轉頭就遇到了這種事！
“我一個窮酸老頭子，能耍什麼花樣？”方知意說得很隨意。
“方知意，我沒有得罪過你吧？你....”洪彥文想到今天看見的方知意，一身舊中山裝，怎麼看也不像能跟自己打擂臺的樣子，難道真的不是他？
電話那頭的方知意笑道：“我說了，我一個窮校長，耍不了什麼手段，但是...他們就未必了。”他看向自己保安室牆上掛著的幾十個牌子。
“致遠集團合作學校”
“寧川珠寶設計公司特招點”
“宇力電競俱樂部特招點”
......
“他們？他們是誰？”洪彥文追問道。
“你可真是貴人多忘事啊，咱們無仇無怨的，你要不想想，誰會這麼針對你呢？好好想想。”方知意笑了，“你那句話怎麼說來著，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啊。”
洪彥文突然想到了今天看見的那個人，那張臉很快跟他記憶中的一個少年重疊起來，他記得那個學生求他讓自己吃藥，卻被他一腳踹倒在地。
他的腦袋轟然炸開，方知意，方知意居然把那些廢物真的教成才了？
洪彥文身上再次泛起了寒意，跟當年一模一樣，或者是更甚於當年。
小黑此時才徹底搞懂了方知意的意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