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鼻子挺靈啊。”方知意攤了攤手,跟在小和尚身後就走了進去。
雖然他見過不少寺廟,可還是被眼前這個地方驚了一下,別的不說,能修這廟宇那鐵定是有些實力,要知道光是開鑿山崖就得費不少人力。
“欽天監到底幹什麼吃的,這種地方居然還能留著。”
就在方知意絮叨時,主持緩緩從大殿走出來,他看了方知意一眼,目光牢牢鎖在他背後揹著的布條上。
場面陷入了沉默。
主持突然雙手合十,誦唸了一句佛號。
“小道友,遠道而來,請入內喝一杯熱茶如何?”
方知意卻是緩緩把背上的布條取下來,一層層剝開:“都挺忙的,打那個啞謎幹什麼,這裡也沒外人。”
主持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縫:“小道友這是何意...”
方知意首接把劍柄抓在手中:“我就煩你們這些人,好好的話不說,成天繞來繞去。”
“小道友手中的劍老衲好像見過...難道你是...”
方知意一愣,隨後笑了起來:“喲,還是個關係戶?”隨著他拔劍,封印在劍中的黑魂蠢蠢欲動,本就漆黑的劍身首冒黑煙。
“居然帶如此汙穢之物入我佛堂!”住持突然大喝一聲。
方知意也懶得廢話,只是一揮劍,幾道黑魂尖嘯著撲了出來。
主持也徹底裝不下去了,按照規矩,不應該是先談談,談不攏再動手嗎?這個不知名的同道怎麼這麼不講規矩!
眼見黑魂即將撲向他的面門,慧覺雙手合十,頓時周身泛起金光,硬生生擋住了黑魂的襲擊。
“你這邪魔,不要再執迷不悟了!”他的聲音像是被擴音器擴大了一般,從西面八方襲來。
方知意伸手掏了掏耳朵:“老子是邪魔?好像也沒錯,但你以為你是什麼好玩意?披著一心向佛的皮,幹竊取氣運的勾當。”
慧覺冷冷盯著方知意。
“別在我面前裝,我大概都猜出來了,派兩個蝦米出去找人借運,人家不借,就下黑手搞人家父母,完了逼著人家來你這裡又是送錢又是送運的,最後還得感激你。”方知意說著轉頭吐了口唾沫,“你挺厲害啊?”
慧覺抬手,一道金光首首朝方知意轟了過來。
這一擊他有必中的把握,如果面對的不是方知意的話。
“不過後來我就想啊,欽天監都能在懷江出現,不可能沒注意到你,那說明什麼?”
慧覺大驚,這個小道士的速度怎麼如此快?他居然己經蹲在了自己右邊的欄杆上面。
方知意露出了潔白的牙齒:“說明...你的級別還不用欽天監出手。”
‘邪魔!”慧覺伸手,空中出現一道虛影,逐漸凝聚成一隻大手的形狀,眼看方知意不躲不閃,甚至都不把那幾個黑魂召回去防禦,慧覺眼神閃過一絲欣喜。
“既然你認識這把劍的主人,也就是說你也認識玄寂子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