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有同樣疑惑的是金兵軍隊的中層將領，他們雖然組織起了抵抗，也燃起了狼煙，可足足三個時辰過去了，距離他們最近的據點卻沒有援軍趕來。
到底出了什麼事？
“那些狗日的漢民，就知道他們不靠譜！定然是逃了！”有人罵道。
“當初就該把他們全殺了！殺了！也就是先帝仁德，還重用漢民！那個方知意也是個蠢貨！”
“別吵了！蠻子打過來了！準備迎敵！”
距離這裡百里開外，大量的邊軍在此紮營，他們一頭霧水，但是面對上面的命令，也只是服從。
同樣不明白的還有那些原本先鋒營的老兵們，可他們相信，大將軍一定有自己的道理。
只是不戰而退，對士氣的影響極大。
悲觀的情緒一首到一行人匆匆趕來，一匹白馬奔騰而至，後面還跟著幾十匹黑馬，不少人側目望去，一個魁梧的身影出現在眾人眼中。
“參見大將軍！”不知誰喊了一聲，原本呆立計程車兵們紛紛呼喊：“參見大將軍！”
見到大將軍這樣的人是要下跪的，士兵們也養成了習慣。
可那魁梧的將軍猛然一拽韁繩：“都給我起來！不許跪！”
士兵們面面相覷。
方知意看著眼前大量計程車兵，心裡也有些感慨，如果換做以往任何一個王朝，他也不敢如此浪費兵力，可這次不同。
如果不出意外，十天之內，原本號稱二十萬的邊軍估計就只會剩下十萬多人。
不過對於他來說，十萬足夠了。
有時候打仗，不一定靠的是人多。
“我不管誰，以什麼名義逼你們下跪，現在我方知意要求你們站起來！你們都是我的兄弟手足！”方知意開始了他的演講。
“你們都好好看著！”方知意手中馬鞭一指，“那是他們用性命在為我們拖延時間！我要你們看著，好好記住！”
王輝心裡吐槽，臥槽，你真的是說瞎話都不眨眼睛！
那是人家想要拿性命拖住敵軍嗎？
但是偏偏方知意的話讓士兵們真的目不轉睛的看著那邊，那狼煙逐漸消失。
一首到下午，永昌被攻破。
王輝己經麻木了，他知道，自己早就暴露在了方知意的眼皮底下，而且不僅是他，更多的眼線都被揪了出來，然後以各種名義處決。
其他勢力的一些殘部也在受到清洗。
王輝不知道方知意為什麼留著自己的性命，但是他也徹底想明白了過來。
曾經的方知意只是有個大將軍的頭銜而己，可自從組建了那個什麼先鋒營，一切都變了，先鋒營成了大將軍手裡最鋒利的刀。
哪怕大將軍讓他們提刀砍了皇帝估計這些人都不會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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