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意的目光看向了草原方向：“你說，他們缺什麼？”
“大將軍，你是要...”王輝雖然有些習慣了方知意的操作，但是當他透露這個想法，還是嚇了一跳，身為鎮邊將軍，和草原蠻子做買賣？尤其剛剛揍了別人一頓！
“你也知道，我方家在京城根基不怎麼樣，所以一切還得看你了。”方知意笑著拍他的肩膀。
王輝幾乎要哭了。
“這麼大的市場，不開發太可惜了。”方知意也不管那些。
“可是，草原部落未必想和我們做生意啊。”王輝想要最後掙扎一下。
傳令兵也剛好前來。
“大將軍！劉總兵說，他己經聯絡好了，明日客人就到。”
“客人？”王輝再次疑惑的看向方知意。
“客人，好客人...”方知意起身，“你不會真以為，我讓人把草原得罪完了吧？草原這麼大，自然是有人願意和談的，如果沒有人願意和談，那就找一個想要和談的人上來就是了。”
看著方知意的背影，王輝只覺得自己再次小看了這個將軍。
他突然有種感覺，或許自己沒有站錯隊呢？
現在的邊疆，如果不是方知意點頭，一隻鳥都飛不出去，那幾個城鎮的駐兵全是方知意的心腹，就連地方官員都投靠了方知意，幫他一塊糊弄朝廷。
短短半年，邊疆就打了十幾場仗，各有勝負。
當然，只是在朝廷看來是這樣。
實際情況是，一大群野鷂子呼喝著衝來，假模假式的和邊軍打了一通，連人都沒有死一個，然後搶了一堆東西就走，什麼罐子，衣服，鹽之類的，然而他們也沒撈到好處，留下了不少金銀和馬匹。
朝廷的糧餉不斷運來，押送糧食的官員每次都能看見穿著破爛的邊軍，回去彙報時滿眼都是哀痛。
只有王輝知道，這一切都是假的。
方大將軍完全就是在一邊賺朝廷的銀子一邊賺草原部落的銀子！為了扶持草原的親和派，他還派出劉胖子等人進入草原劫殺了原先的聯軍大首領！
只是誰也不知道方知意的訊息來源是什麼，只是大家都傳說他能掐會算，這讓眾人對方知意的崇拜又上了一個新的高度。
隨著方知意的索取，朝廷財政也變得緊巴巴的，喜歡裝逼的皇帝成天愁眉不展，甚至都沒有心情去和何吟卿談心，這也促成了何吟卿和魏安的感情急劇升溫，當然，舔狗敏親王依然舔。
“混賬！朕看他就是養寇自重！”終於，皇帝忍不住了。
可這次他的發火沒有引來朝官的附和，反而是一片沉默。
其中一些官員己經暗中倒戈，而更多的官員知道，方知意如今兵強馬壯，要是惹急了，他率兵掉頭就殺向京城怎麼搞？
比起拍皇帝馬屁來，當然是自己的小命要緊。
朝廷不是沒有派過人過去“分擔”方知意的壓力，可去的人就再也沒有訊息傳回來。
整個邊軍現在就像是被迷霧籠罩了一般。
大家都不傻，自然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