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乾越依然沒有錢,但是卻不再愁吃喝了,甚至就連他的道袍人家都給換了新的。
這讓汪乾越有些不太習慣,只不過他只被允許在一個單獨的小院子裡活動,自打那天護法問過他之後,就再沒人管過他。
即便是他想要跟門口那些小道士說話,他們也是遠遠避開。
“奇了怪了,他們到底要幹嘛?要殺要剮給句話啊!”汪乾越愁的首撓頭。
好在小耗子,不,方知意作為他的道童也跟了進來,不然他真會憋瘋的。
“那個,祖師爺,您給判斷判斷?”自打確認了方知意的身份之後,汪乾越毫不猶豫的把自己的臉揣進了兜裡,也不管方知意看起來比他小了接近二十歲。
比起每天來回走的汪乾越,方知意顯得淡定得多,只是每天盤腿打坐。
“判斷什麼?”
“咱們不是殺了不少人嗎,他們就把咱們給抓回來,也不問案子也不用刑,反而給咱們飯吃,還給衣服穿,這對嗎?”汪乾越不是傻子。
“斷案是刑司的事。”方知意淡淡答道。
汪乾越蹲在他面前:“我說,祖師爺哎,你為什麼不讓我報出你的名字呢?能嚇死他們!”
在他的嘴裡,方知意也知道了當初自己離開之後其他人的傳言,個個都說方知意飛昇了,最終就連江沐白都有些信了,覺得師叔就是飛昇了。
他有些無奈,這幫子貨修行魔障了吧?還飛昇?
“不報咱們名字,你還能多活一些日子,報出我的名字,咱們立刻就得死。”
汪乾越呆愣住了:“不是,為什麼啊?他們欺師滅祖啊!”
“什麼欺師滅祖,這些人又不是我那一門的。”
“可,可那國師,天下誰不知道他最敬重的就是你了!”汪乾越嚷嚷道。
方知意瞪了他一眼,汪乾越這才閉上嘴。
“等吧,快了。”說完,方知意再次合上了眼。
汪乾越無奈,只能繼續數地上的青磚。
三日後的清晨,突然來了一行人,兩個護法領頭,身後跟著十幾個道士,穿著隆重。
睡眼惺忪的汪乾越還沒搞明白是什麼情況,就被人套上了一件大紅色的袍子,這讓他有些納悶,可來人也不跟他解釋,七手八腳給他穿戴好,拉著就走。
他想要回頭喊方知意,卻看見方知意站在陰暗處靜靜看著他,這一刻汪乾越選擇了閉嘴。
祖師爺這麼做一定有他的用意,這麼想著,汪乾越心中的忐忑也平復了不少。
他被那些人簇擁著走進了大殿,然後穿過後殿門,邁過門檻又走進了另外一個巨大的屋子內,只是比起前殿,這裡的氛圍有些陰森,這也讓汪乾越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冷顫。
隨著逐漸深入,他發現自己似乎在往下走,自然光己經照不到這裡了。
終於,他們停在了兩扇雕著異獸的大門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