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提起斧頭,朝那個子彈自己打完還在不斷試圖射殺手下的老大走了過去,在那老大眼裡,一個身材高大,提著開山利斧的巨大惡鬼朝自己走了過來,他驚恐的大喊,求饒。
可那個鬼面無表情,緩緩舉起了手中的斧頭。
這一刻,方知意明顯感覺身邊的空間扭曲了一下。
他回過頭,看見了一個臉色蒼白的年輕人。
“對不起主播,我,我不敢見你,如果我見你,他們會殺了我的,他們一定會殺了我的。”年輕人很是害怕的看著西周。
“我也是沒辦法了,他們不讓我說,我女朋友跟我回來,她知道了村子裡在種迷幻草的事情,他們怕她洩密,就把她殺了埋進了田裡,還騙我...”年輕人哭了出來,“我爸想讓我走,可是我被他們抓了回來,我爸和他們吵架,然後我爸就消失了...”
方知意靜靜的看著他。
“我看過你的首播,我覺得你膽子好大,我,我...我也不知道怎麼,就聯絡你了。”
方知意點頭:“我知道。”
“你知道?”
“廢話,這個定位都接近邊境了,我上山的時候也看到了你們村的崗哨,不過我躲著他們走的。”方知意微笑著,“現在你自由了,以後想要做點什麼?”
年輕人有些茫然,許久:“以後?以後?”
周圍的吵鬧聲小了許多,迷幻草發揮效用過後的那些傢伙己經沉沉睡去。
“我,我想當警察。”年輕人突然抬起頭,蒼白的臉上閃過一絲光,“我想當警察,我考試都通過了!真的!”
方知意笑著點了點頭:“喏,她來了。”
年輕人回頭,看見了一個女孩站在門口。
他有些激動:“薇薇!”
看著年輕人朝門口跑去,方知意也與那頭戴高帽的鬼神對視了。
天亮之後沒有多久,大批武裝警察衝進了村子,他們抓住了那些藥效還沒退去的犯罪分子,後來在審訊中,這些傢伙交待了全部過程。
最早就是村長和境外聯絡,然後開始種植迷幻草,後來因為人手不足,索性招了一些人回來,至於為什麼沒有女人和小孩,那是因為他們知道這種事被發現就要重判,於是把老婆孩子送到了城裡。
期間也有人誤打誤撞來過這裡,但是被他們殺了,就埋在種迷幻草的田裡。
除此之外,還有那個吳老頭全家,吳老頭不願意種這東西也就罷了,可他居然送兒子去讀大學,那小子還考上了警察,而且還帶了一個女友回來!
這讓村裡這些人開始緊張,他們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殺了那個女孩,然後再威脅吳老頭給他兒子的單位打電話說孩子不想去了。
可是那小子嚷嚷著要揭發他們,於是吳家沒有一個倖免。
為了知道那小子是不是己經告密,他被折磨了許久,最後是活活疼死的。
警方根據審訊內容又抓了一批殘餘分子,並且因為這起案件極為惡劣,大多數嫌疑人都遭到了重判。
只是奇怪的是,他們沒有找到這些人口中說的那個索命的“記者”,最後也只當是這些人虧心事做多了又長期吸入迷幻草的味道產生的幻覺。
這起案子也掀起了夏國關於掃清迷幻草種植的專項運動,一些偏僻山村也遭到了突襲,試圖用這東西牟利的一些不法分子紛紛落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