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尋覺得自己有些傻,一手抱著大黑公雞,一手拿著一截樹杈子,他有些懊悔,自己怎麼就聽了這個道士的忽悠呢?可是都到這一步了,不繼續的話還有點對不住人家的好意。
“記住,岔路口有一個陣,你要把小人放在正中間,然後咬破自己的中指把血滴在木頭人身上,再把公雞壓在上面...接著你就可以回來了,但是記住,回來的路上不能說話,聽見什麼動靜都不能回頭,也不能跑!”
莫名其妙嗎不是!
這一刻他甚至覺得有些荒誕,自己一個大專畢業的知識分子,居然也相信這些?剛才不就是做了個噩夢?唉,要是爺爺還在的話...想到爺爺,蘇尋心裡又惆悵起來。
很快他就到了地方,果然地上用白灰撒出了一副簡易的陰陽圖,還有些自己看不明白的符號,蘇尋先是有些忐忑的把公雞放一邊,公雞的腳用紅繩綁住了,倒是不怕它跑,然後看了一眼木頭小人,不知道為什麼,蘇尋覺得這簡易小人和自己挺像的。
他突然搖了搖頭,自己也是瘋了,這就是個樹杈而己。
趕緊放下就走吧。
蘇尋放下木頭小人,可是想到還要咬破手指就有點犯難,自己咬自己還得出血,誰那麼顛啊?
他蹲在那有些猶豫,等鼓起勇氣準備咬時,餘光發現旁邊好像有什麼東西。
蘇尋的頭皮有些發緊,他不敢看西周,當即把中指放在上下兩排牙齒中間準備咬,頭上就捱了一下,蘇尋緩慢的抬起頭,跟一張陌生的臉對視了。
“你,你是人是鬼!”
來人皺眉:“你瞎啊?”
蘇尋跳起來後退了一步,警惕的打量著眼前的男人,他看起來應該三十歲左右,穿著運動鞋,普通的牛仔褲,一件白色衛衣,鬍鬚沒有刮乾淨,看著有點滄桑。
怎麼看也不像鬼,但是也不像人,大晚上這裡怎麼會有人?
蘇尋有些慌了,他剛要重複剛才的動作,頭上再次捱了一下。
蘇尋惱怒的抬頭:“不是,你幹嘛?”
男人一副看傻子的模樣看著他:“應該我問你,你要幹嘛?”
“我要...我要辦事!你別搗亂行不行!”蘇尋說出了這句話,他本來就有些憋屈,現在更是又急又氣,哪有人見面就打別人頭的?
而這個男人突然一腳,把撒了白灰的陣法抹亂了,蘇尋瞪大了眼睛看著他。
“黑公雞,槐木傀,十字路口,你要死啊?”
“不是,你到底是幹嘛的?”蘇尋看著被抹亂的陣法,感覺有些頭大。
“你不是傻子吧?”男人伸腳踢了一下那槐樹枝刻的小人,“槐木屬陰,能附魂,黑公雞能壓魂。”他頓了頓,俯下身子仔細看著槐樹枝,甚至掏出一個打火機照了照,“還寫了生辰八字,你不活了?”
“你到底是誰啊大哥?這是人家道長讓我做的。”蘇尋一頭霧水。
男人狐疑的看著他:“果然是個傻子,讓人框裡了還不知道。”
“你說什麼?”
男人似乎不願意碰那個槐木刻的小人,一腳踢了過來:“自己解開紅繩看看,上面寫的是不是你的名字,裡面還有你的頭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