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知銘‘哈哈’一笑,儒雅的臉上帶起溫和:“當然可以了,走吧,我們一起過去。”
沈青山在世時他跟對方也有過接觸,是個很好的生意人,為人並不市儈精明,還為祖國的建設做過貢獻,捐過不少的款。
只不過這些事都隨著沈青山夫婦的離世而沉寂下去,沈青山為人低調,這些事知道的人並不多,只有認識熟悉他的人才知道些。
沈姝靈心中一喜,立刻調轉腳踏車的車頭跟上劉知銘的腳步。
“小沈,聽說你要隨軍去西北?”劉知銘看似閒聊的問著。
沈姝靈也沒隱瞞:“是的,我今天剛把隨軍的證明辦下來。”
“我不瞭解你的丈夫,但是我相信國家的眼光,對你一定不會比沈淮山一家差,”劉知銘笑呵呵的。
沈姝靈苦笑:“我大伯一家對我連外人都比不上,外人至少不會想著害我。”
“看清就好,到時候結案可不能心軟,”劉知銘的語氣染上幾分嚴肅。
心軟就會自己倒黴,他聽昌德說小沈是個很善良的姑娘,善良有時候可不是一件好事。
“劉警官我懂你是什麼意思,你放心吧,我不會對兇手心軟的,”沈姝靈這麼說著。
劉知銘聞言點了點頭。
兩人說話間已經走進修理廠的家屬院,在院子內坐著看孩子剝花生的嬸子們見他們兩個陌生面孔進來,都好奇的盯著他們。
其中還有一個穿著公安制服,讓他們不好奇都難,就連在院子裡追逐打鬧的幾個小孩子都看了過來。
劉知銘直接走到這些好奇的嬸子跟前,把自己的警官證拿了出來,問道:“嬸子們,你們好,我是來了解情況的公安,想問問楊義山住在哪裡?”
他只調查到當年給沈青山固定保養汽車的員工姓名,卻不知道對方住在幾棟幾樓。
沈姝靈聽著劉知銘說出的名字,她心裡生出一些熟悉來,總覺得這個名字好像在哪裡聽說過。
被劉知銘詢問的嬸子們聞言,神色頓時都變得有些怪異。
還沒等這些嬸子回答,旁邊有個穿開襠褲三四歲的小娃娃就大叫著跑了出去:“啊!終於有人來抓壞人拉,終於有人來抓壞人拉——”
其中一個手裡拿著花生在剝的嬸子立刻丟下花生,撿起掃把就追了出去,邊追便喊:“二狗你別瞎說,看我今天不收拾你!”
小娃娃們一鬨而散。
“咳咳咳,公安同志,楊義山一家住在三樓右邊第一戶,”最前面的一個老嬸子這麼說著。
劉知銘的眼神掃過這些嬸子們臉上尷尬的神色,暗暗把她們的反應記在心裡。
他朝這些嬸子們道了個謝,然後就帶著沈姝靈往筒子樓的樓梯走去。
兩人才剛上樓,就聽見那些嬸子議論了起來。
“看來楊海生真的是楊義山換的,這公安都找來了,可做不得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