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曾叔是收下了沈姝靈給的票證和七百多塊,他心中感激不已,如果不是考慮到家裡還有個快生的兒媳婦,他是怎麼都不會收下這些錢和票證的。
姝靈說還有不到兩年的時間就會亂起來,手裡有錢有票證那就有了底氣,也有了能保護家人的能力。
曾叔並沒多留,在收下錢和票證後,他就被沈姝靈催著匆匆離開了。
他回家後就把錢和票證的事跟自己的媳婦鄭嬸子說了。
“姝靈真的是我們家的恩人,只可惜我們沒什麼能夠報答她的,西北那麼冷那麼遠,我們想照顧她也照顧不來……”鄭嬸子覺得眼睛有點酸澀。
最終她決定在下鄉前給沈姝靈織些毛衣和圍巾,王雯聽了也挺著快生的肚子來幫忙,她工作已經賣出去了,下鄉的準備也都做好了。
曾叔和鄭嬸子並沒有把沈姝靈給了多少錢和票證的事告訴王雯,就連他們的兒子曾紅軍都沒說,他們並不想讓兒子和兒媳知道家裡有很多錢。
姝靈說在混亂平息之前還是得勒緊褲腰帶過日子,手裡有錢也要儘量避免跟周圍的人差距過大。
第二天,曾叔就帶上戶口本去街道辦辦了下鄉,時間就定在五天後,他們全家下鄉還一人補助了二百塊。
下鄉的時間定下,曾叔還專門跑去跟沈姝靈說了聲,沈姝靈得知訊息算是微微鬆了口氣。
鄭嬸子和王雯那邊則是加緊織毛衣,她家的毛線不太夠,還去找了幾個鄰居換了點,又花了點工錢讓鄰居幫她一起織毛衣。
除了毛衣和圍巾外,鄭嬸子還給織了手套,包括小娃娃的衣服和小襪子她也都織了,發動周圍鄰居一起動手,五天時間下來還是能織不少。
周圍的鄰居都在好奇是給誰織的,鄭嬸子只說是給自己一個西北的遠方表親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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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西北軍區的家屬院中。
西北的條件並不如南方好,不僅是冬天冷,物資也比別的地方吃緊,因此家屬院的條件也只能說是一般。
小院中。
身穿綠色軍裝的顧墨瑾正挽著袖子在掃地,手臂鼓起的肌肉線條隔著軍裝都隱約可見。
男人面容剛毅而冷峻,膚色是輕微的古銅,胸膛結實而寬闊,他那雙深邃的黑眸在不笑時會顯得冷漠嚴肅,整個人都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息。
帥氣冷峻且充滿男人味。
這段時間只要是一有機會顧墨瑾就會過來收拾房間,一些他覺得不太好看的傢俱也都換了,就連床都重新打了一張。
這院子和房間早就被他打掃得乾乾淨淨,但他還是每天會過來看,他覺得房子是冰冷的,但有了她之後就會變得溫暖。
距離去接姝靈只剩十幾天的時間了,現在每一天他都很有幹勁,只期待著那天快點到來。
這時,門外響起兩聲汽車的喇叭聲。
有小戰士的聲音傳來:“首長,你要的櫃子已經打好了。”
顧墨瑾聽了立刻停下掃地的動作,大步來到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