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們剛去服務社轉了轉,然後閒著沒事兒就出來溜溜,”龔大花這麼說著。
田文紅有點不信,她眼神在李小香身上轉了轉,這才笑道:“那現在我們一起回去吧,正好我也打算回去呢。”
“不用了不用了,我跟小香還打算去前面逛逛呢,你忙你的去就成,不用管我們,”龔大花說著就推起旁邊的腳踏車,火急火燎的招呼李小香上了後座。
兩人匆匆給田文紅打了個招呼就騎車離開了,一副身後有鬼在攆的樣子,留田文紅一人站在原地摸不著頭腦。
龔大花母女倆是去了招待所,兩人來到大廳裡,她們也不知道文從斌到底來沒來,只能來到前臺詢問。
好在有個劉旅長的名頭在,把劉旅長搬出來後很輕易就打聽到文從斌的訊息。
當龔大花和李小香得知文從斌已經入住招待所二樓某個房間後,兩人立刻就上樓去了。
此時的文從斌剛把自己和安安的衣服拿出來放好,兩人要在招待所住好幾天,他就稍微收拾了下。
房間看起來乾淨整潔,但他還是拿出乾淨的溼毛巾裡裡外外擦了一遍,他性格一絲不苟,尤其是在對待安安時,更是任何地方都很細緻。
等做完這些後,他這才準備往軍屬院去,誰知他剛關房門就迎面跟人撞了滿懷。
“哎呀,對不起對不起,”李小香趕緊跟文從斌道歉,她一邊道歉一邊用餘光偷偷打量著對方。
男人身形瘦高,戴了副眼鏡,長得斯斯文文的,一看就是有學識的知識分子。
李小香看見這樣的文從斌臉立刻就紅了,她還以為對方是個老男人呢,沒想到長得這麼好看,看著就是個會疼人的。
村兒裡的鰥夫個個都是大老粗,年紀也大,根本沒有姑娘願意嫁過去。
要不咋說城裡的男人好呢。
文從斌後退一步,趕緊詢問李小香:“同志,對不起,你沒事吧?”
他動作溫文有禮,語氣關切而溫和。
李小香的臉更紅了,低頭小聲說道:“我沒事,是我不小心撞了你,該我道歉才對。”
文從斌點點頭,他的心思根本沒在這裡:“既然同志沒事,那我就先走了。”
說完,就抬腳要走。
李小香見狀趕緊出聲:“同志,請等一等。”
文從斌疑惑:“請問這位女同志,你還有什麼事嗎?”
李小香拉了拉她的碎花燈芯絨衣角,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還沒問同志你的名字呢,我叫李小香,同志你叫我小香就成。”
文從斌皺眉後退一步,他沉聲道:“這位同志,我還有事要忙就先走了。”
說完,他就大步繞過李小香下了樓梯。
李小香站在原地看著文從斌的背影,心臟砰砰直跳。
直到文從斌的背影消失不見後,藏在角落的龔大花才趕緊跑了過來。
“小香,怎麼樣,他跟你說了什麼?”龔大花看著女兒通紅的臉,激動詢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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