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菊的眼睛腫得像核桃,眼淚流過的位置有些刺痛,鼻子下面也火辣辣的脫皮,是她這幾天她哭得太多。
兩人一進來,劉建軍就睜開了眼睛,他根本就睡不著,即使己經在醫院躺了兩天,他的腿依舊時時刻刻都是鑽心的痛,那是一種打針吃藥都緩解不了的痛。
折磨得他根本睡不著。
“小菊,你該去睡一覺,我沒事的,”劉建軍看到陳菊這副憔悴又痛苦的模樣,他的心也跟著抽痛。
他不是沒想過出任務會受傷甚至死掉,這麼些年他連遺書都寫了很多封,但真的到這天他還是難以接受,因為他的身上還有責任和擔子。
陳菊搖搖頭,上前幫他掖了掖被角,臉上露出擠出一個笑來:“建軍,你不用擔心,你的腿會好的,我剛才給姝靈打電話了,領導也答應把你的腿運去京城,等你身體情況再好點就去京城,姝靈給你治療。”
她很相信姝靈,畢竟嬌嬌也是她吃了姝靈開的藥丸才懷上的,有姝靈在建軍一定會沒事的。
劉建軍聽陳菊這麼說,他心裡在升起希冀後又重新沉下。
他動了動蒼白的唇,說道:“小菊,不用麻煩姝靈了,我的腿……”
根本就接不上。
最後一句話他沒能說出來,他看見媳婦兒捂著嘴又哭了。
葉玉珍紅著眼圈摟住陳菊的肩膀,說道:“麻不麻煩也要去京城看看,姝靈很厲害,能幫你調養下身體。”
她雖然沒見過劉營長斷腿的情況,但她是聽說過那腿上的傷口很駭人,不僅僅有斷掉的傷口,還有別的地方。
劉建軍點點頭,心裡對腿的事完全不抱希望。
第二天,天剛矇矇亮,由軍區內部派出的三人小組就提著劉建軍的冰鎮斷腿上了火車,中途他們要上下火車三次,去站臺取冰保鮮。
三天後,三人小隊抵達京城,沈姝靈和顧瑾墨早早就在站臺等著。
“嫂子,團長!”小毛衝著沈姝靈和顧瑾墨行了個軍禮,臉上滿是高興和激動。
他是負責這次運送任務的隊長,顧瑾墨調來京城後他也往上走了走,現在是班長了,臉上的青澀褪開了些。
其他兩個隊員也跟沈姝靈和顧瑾墨兩人行禮打了招呼。
沈姝靈看見小毛也很高興,她招呼幾人,說:“走,咱們上車說。”
說完,她就主動接過了小毛手中的箱子,裡頭裝的是劉建軍的左腿。
軍車往研究院行駛而去,過程中小毛跟沈姝靈和顧瑾墨說了劉建軍的情況,氣氛顯得有些凝重。
等抵達研究院,沈姝靈下車讓顧瑾墨帶著幾人先去招待所,辦理手續吃飯等,她提著箱子就去了自己的辦公室。
今晚應該要加班了……
辦公室內,沈姝靈把房門反鎖,她身形一閃就進了空間,打了一桶靈泉水放在旁邊,然後就把箱子給打開了。
裡面是劉建軍冒著冷氣的左腿,慘不忍睹,創面很大且十分複雜,想要把這條腿修復好,除了要用永珍醫典裡的知識外,還必須有靈泉水的配合。
少一樣都不行。
沈姝靈並沒有細看,她首接就把那隻腿放進了靈泉水中,靈泉水自動開始修復這條腿。
。後時小個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