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一個身穿紫色旗袍的中年女人就走了進來,她腳下踩著細細的高跟鞋,黑髮高高挽起,臉上撲了層細粉顯得有些蒼白,歲月在她眼角落了輕微痕跡,卻將她的身上氣質展現得加完美。
但凡在港城這裡稍微有見識的人,都認識這位歐陽家的夫人,對方容貌一等一,但氣色卻不是很好。
中年女人進來後程忻立刻上前,笑著開口:“夫人,您請上樓,沉醫生已經在診療室中等侯了。”
“麻煩了,”中年女人點點頭,跟程忻一起上樓。
等在樓下的黑衣人站定,沒有任何動作,樓下的客人也恢復常態繼續在店裡挑選起來,就是說話的聲音要明顯小了許多。
剛才兩個明著嫌棄忌憚的女客人面露忌憚,去前臺付過錢後匆匆就離開了。
誰都沒想到歐陽家的夫人會來做第一個看診的人,這位夫人確實有慢性病,常年被哮喘折磨,這些在港城並不是秘密。
大家都知道歐陽家一直在重金查詢能夠治好夫人哮喘的醫生,可惜這位夫人的慢性病難治,前後看了幾十位醫生都沒能痊癒。
二樓,療室內。
沉姝靈才剛換上白大褂,就見一位身穿藍色旗袍的中年女人掀開門簾走了進來。
診療室也是中式裝修,桌椅板凳的材質都十分考究,比樓下的還要好。
“你是沉醫生?”潘玉玲看著眼前身穿白大褂的沉姝靈,臉上露出幾分驚豔和不信任的神色來。
眼前的女人看著太年輕,也太漂亮,完全不符合她心中對神醫甚至是醫生的印象。
沉姝靈自然明白潘玉玲在不信任什麼,她看了眼對方的面色,說道:“夫人是有哮喘?”
對方臉上撲了粉卻依舊能看出山根處的青筋,以及眼下發青的眼圈。
潘玉玲倒是不驚訝,她的病症稍加打聽就知道,可不會認為是眼前的沉醫生看出來的。
“沒錯,我有先天性哮喘,從小身體就偏弱,剛出生那會兒醫生都說我活不到十八歲,我現在能站在這都是用錢砸出來的,”她神色溫和,整個人看起來有些病弱,也帶著貴婦人的傲氣。
她出身好,嫁得好,就算現在與丈夫相敬如賓,但用在她身上的好藥也沒斷過,兒子和丈夫也一直沒停止幫她查詢醫生。
沉姝靈點點頭,做了個‘請’的手勢:“夫人請坐。”
潘玉玲坐去凳子上,順勢把手放到了桌上,沉姝靈給她把脈。
“脈搏細如絲線,如風中殘燭,屬氣不攝血之象,港城這邊天氣溼熱,這點倒是比北方要好,但體內也容易淤積溼氣,”沉姝靈這麼說了幾句。
孃胎裡帶來的病症,這世上除了她之外確實很難找到第二個會醫治的人。
潘玉玲聽不懂她在說什麼,既沒詢問也沒接話,只是靜靜的等待她下一步的動作。
沉姝靈也沒多說多問,直接就埋頭開起方子來,刷刷幾下就把方子給寫好了。
她遞給潘玉玲:“夫人,你拿著這方子去抓藥就成,先按照這方子的藥吃三天,之後再決定要不要繼續治疔。”
想要完全治好對方的哮喘,是需要分階段的,不過對她來說也並不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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