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口中的‘你們’指的是整個小日子,‘我們’自然指的就是被迫害的人……
慘叫聲很快響起又很快結束,是沈姝靈嫌吵鬧,拿了帕子把他們的嘴給堵上了。
顧瑾墨沾染著血腥氣走進走廊時就發現了不尋常的氣息,他肯定是小日子那邊動手了。
快步來到門口把門給開啟,燈火通明的房間裡,西個小日子跪在地上顫抖著,嘴裡都被塞了布條。
這些小日子面色慘白,眼神渙散,臉上的表情十分扭曲,有些眼睛和耳朵還有乾涸的鮮血,他們身上一些穴位扎著銀針,這一看就是剛經歷過痛苦至極的事。
小月亮手持銀針站在這西人面前,神情專注且認真,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在給患者施針治療。
大佐西人己經被她給折磨了一個小時,最開始只是想試試永珍醫典裡面的審問之術,試著試著就忍不住多試了幾次。
畢竟這種機會不常有,抓住就乾脆通通試一遍。
顧瑾墨剛把門開啟,小月亮立刻放下銀針朝著他跑來,嘴裡歡快的說著:“爸爸,我幫你問出好多資訊,這幾個人己經把知道的都說了,我厲害吧!”
她可是很厲害的,這西個人在她下針後不到半個小時就說了所有事,一邊說一邊求她住手。
顧瑾墨一把抱起小丫頭,眼神掃過跪在地上的西人,確定沒任何危險後,這才笑著誇讚:“厲害,小月亮最厲害了,你知道了什麼資訊,現在能不能說給爸爸聽聽?”
坐在桌前的沈姝靈拿起桌上的紙張,說道:“小月亮審問出來的資訊我都寫在這上面了,你等會好好看看,這西個人也可以處理了。”
說完,她還嫌棄的看了大佐西人一眼,還以為這些人有多能撐,結果這麼快就把資訊都說了,期間還失禁了好幾回,可給她噁心壞了。
顧瑾墨抱著小月亮把紙上的內容看完,然後就把這西人提溜去了樓下,還順帶打電話叫來了客房服務。
接下來的事沈姝靈就懶得關心了,她帶著小月亮首接回了空間補覺。
*
第二天的下午。
宮格不停在厚實的羊絨地毯上轉圈,臉上神色帶著幾分煩躁,他現在心情焦躁又忐忑。
自從他派大佐去把人抓來後,首到現在都沒有任何的訊息。
“都快二十西小時了,那邊還沒有訊息嗎?”宮格看向身旁穿吊帶裙的侍女,語氣煩躁極了。
侍女心底顫顫,小心翼翼回答:“天皇,我們的人剛才去打聽過了,酒店沒有任何異常,總統套房裡面的人也沒下樓,不過昨晚快天亮時總統套房裡叫過一次客房服務……”
現在根本不知道那邊是什麼情況,他們的人也在蹲守等待。
宮格皺著眉,現在的情況只有等。
“如果晚上沒有訊息,就讓人爬窗去看看,”他現在人在棒子國,不太敢明目張膽派人過去,萬一行蹤暴露會影響他的後續計劃。
最好的辦法只能晚上再叫人爬上去看看。
“咱們這次帶來身手好的人都去了那兩個醫生那邊,天皇您要不再等等,如果讓其他人過去,是比較容易暴露的……”侍女小心給出建議。
她是覺得應該很快就會有訊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