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比被一箇中國人審問更難堪！”
陳青峰抬起頭來看著這個傢伙笑了笑。
他並不在意犯罪嫌疑人的挑釁。
“我看了一下你的情況，然後問了一下安德森先生，就是我在國際刑警組織的朋友，他以前曾經是一名法官，他告訴我，以你現在的案子，你大機率會坐十年以上的牢！”
“十年？”
“是的，你參與了非法拘禁，人口走私，還有對女性的侵犯，我不想嚇唬你，但是如果你說出老闆的下落，很明顯你的罪行會減輕一些……”
“我也希望我能說得出來，不過我不知道那傢伙跑哪兒了！”
“能不能問個問題，沼澤地裡的那些屍體是誰送過去的？”
“反正不是我，我只負責城堡的安保工作！”
陳青峰看著這個傢伙，突然這傢伙似乎有些坐不住了。
“那我問問另一件事，你跟著你的老闆都去過什麼地方，去過荷蘭嗎？”
“沒去過！”
“其實我剛才一直很好奇，為什麼你一眼就認出我是中國人！”
“你們中國人不都是這幾種髮型嗎？”
聽到這句話，陳青峰感覺自己敏銳的抓住了什麼？
“你的意思是說，除了我，你還見過其他的中國人？”
這傢伙像是突然意識到自己失言了，連忙改口。
“我的意思是說，你和電視上看到的那些中國人很像！”
“我再問你一句，你去過荷蘭嗎？或者你在法國有沒有見過一個髮型跟我差不多的中國人！”
“我憑什麼告訴你！”
“如果你告訴我實情，我會考慮建議法國警方，減輕對你的處罰，當然我只有建議權！另外，我倒是挺佩服你的，忠心耿耿，可問題是你覺得你還出得去嗎，或者說你覺得你的老闆波波夫還有可能把你救出去嗎？從他離開那一刻，把你留在看守古堡的那一刻，我想你就被他捨棄了，現在他正帶著自己真正的親信，也許躲在非洲太平沿岸某一個群島國家的度假小島上，享受著難得的輕鬆，就等著你們幾個被送進監獄，記者和官方忘記了這個案子之後，他再回來重操舊業！”
陳青峰看著那個傢伙。
然後說了一句特別傷人的話。
“傻瓜並不可悲，可是被人當傻子賣了，還替別人數錢，這種事情就太可悲了！”
“你，好吧，我知道我被捨棄了，我確實見過一個和你長相差不多的中國人，波波夫對他很客氣，那一天他來的時候，波波波讓我找幾個乾淨的女孩子送給他，討他歡心，他說中國人不喜歡那種不純潔的女孩，我特地從地窖裡找了兩個天主教徒……”
“那個人怎麼稱呼，或者說波波夫怎麼稱呼他？”
“他叫他張先生？他們談論的，是從張先生那裡購買毒品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