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又問了幾個工人。
結果工人都說下午這幾個老闆提前就走了。
這下撲了一個空。
公安局的同志也沒法回去交代。
而此時。
在紡織廠小區的一幢居民樓裡。
……
“華哥,公安的人把老楊帶走了!”
“老姚呢?”
“那老小子跑了,還捲了賬上的錢,現在那個公司一點錢都沒有了!”
“媽的!”
“大哥,肯定是之前姓呂的那個老闆,把公安的人招來的!”
“就是,大哥,看來咱們給那個姓呂的教訓還不夠!”
“你們幾個什麼意思?”
“能有什麼意思,公安局現在出動了,肯定是姓呂的那個在後面煽風點火,咱們兄弟幾個能吃這個虧?”
“是啊,這口氣我也咽不下去,那你說怎麼著,安城這邊咱們不混了,就拿著這麼點錢,滾蛋了?”
“華哥,公安現在介入了之前張大洪的案子,兄弟們還是有點擔心的,當然不是為了自己,主要是擔心華子哥你!”
“這樣,這口氣我必須出去,要不堵在我心口這邊難受,你跟老廖,兩個人,去醫院那邊給那個姓呂的一個教訓,然後我在城外等你們,要是你們九點鐘還沒回來,那我就不等你們了!”
說完,華哥掀開床鋪,從床墊下面拿出了那把鋸短了的獵槍。
“哥,要做到什麼程度?”
“別太過分,把人整廢了就行了!”
一句話,兩個人立刻離開了,此時華哥也開始讓手下收拾東西。
他出來之後,剛在這邊租了個房子,房租還是姚老闆付的。
現在姓姚的人跑了,把錢給捲走了,偌大一個運輸公司,雖然還有一些汽車,但是現在公安的人一點都不給他們時間來處理。
看來安城這邊他們還是太大意了。
都說安城這邊公安局的領導是市裡的陳市長,而且還是公安部下來的,屢破大案,本以為安城這邊是他們能夠安身立命的好地方,現在看來還是得回石門。
於是幾個人就開著從姚老闆那邊訛來的車離開了小區。
要說安城這邊油水還是豐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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