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什麼大案子,所以今天晚上的事情你最好不要對外說,如果說了,有可能給你造成麻煩!”
“規矩我懂,那……”
“我問你什麼,你照直回答就行了,田波離開多久了?”
“得有兩三個月了!”
“他走之前說什麼?”
“他好像不想走,但是有人讓他走,說在外面躲一陣子,他當時跟我吵吵嚷嚷的,我說你去三亞玩兒不能帶著我嗎,我其實也想去,結果他說不方便帶我一個女人,說上面的大哥不讓……”
“他上面的大哥是誰?”
“不知道,應該是建橋集團的老闆吳建橋吧,反正他喝醉了,經常吹以前跟吳老闆在街面上混的事,不過有一回被吳老闆聽見了,狠狠的修理了他一頓,後來就老實了,喝點貓尿也不敢瞎說八道!”
“跟我說說,他都說過什麼?”
“就是說以前那些破事兒唄,說跟人家平事兒,然後……我一個女人也不好說什麼,而且有好多都是喝完酒的醉話,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馬向東知道,這個女人隨口這麼一說,是當不了證據的,不可能靠一個夜場女人隨口這麼一說就把吳老闆扳倒。
所以他也不再問了,而是問起田波的下落。
現在井縣的案子,受害人就是那個蘇省來這邊創業的老闆,已經可以指認田波了,只要抓住了田波,就可以知道有沒有人在幕後參與其中,但問題就是,田波自從馬寶軍過來找他報仇,就一直躲到了外地,到現在馬寶軍已經被抓住了,可他還沒回來。
“他走之前,有沒有說過上次的老闆給他在三亞那邊安排了什麼差事,或者辦什麼業務?”
“沒有,他走的時候連衣服都沒帶,就帶了點錢,然後也不讓我去,讓我在家等著,而且走之前就交了一個月的房租,現在我住那個房子已經到期了,房東催我搬走,我一個人住,想省一點,正在外面看房子呢……”
“也就是說,田波走的很匆忙,而且也沒想著多交幾個月房租給你安排一下,你們倆感情怎麼樣?”
“你們公安局還關心這個?”
“問你什麼說什麼,他平時對你怎麼樣?”
“他平時對我挺好的,花錢大方,要不是因為這個我也不願意跟他,不過,我不喜歡他這樣的?”
“為什麼?”
“他就是圖我年輕,身材好,想睡我,玩膩了,或者哪天在外面認識更好的,說不定一腳把我就踹了,我早就有心理準備,我要是把心放在這樣的男人身上,整天提心吊膽的,我還過不過我的日子了,我這個人別的本事沒有,看男人還是挺準的,剛才一眼我就看出來,你是個踏實過日子的人,不像是來夜場玩的人,而且身上還帶著那麼幾分官氣……”
“喲呵,可以啊,眼睛還挺毒!我再問你最後一件事,這段日子你跟田波有聯絡沒有?”
“嗯,中間給我打過一個電話?”
“中間什麼時候?”
“具體我也想不起來了,好像得有那麼幾個星期了,打電話的時候周圍很吵,他說等他回來,帶我出去玩兒,好好補償我什麼的……”
“你說很吵是什麼意思?”
“就是亂糟糟的,有點像火車站那種地方!”
“對了,好像還有什麼廣播,什麼從哪哪哪兒到滬上……”
。來下了記地真認東向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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