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的身上有太多的秘密。
“不是,你們有沒有什麼辦法,趕緊把這個官司了結,不就是要錢嗎?我給他錢?”
“我接觸過對方的律師,他們拒絕和解……”
“什麼意思?”
“我就這麼說吧,一般的離婚官司啊,我們可以私下溝通,比如約定一個數字,按月支付就可以了,對方就會撤訴,然後官司就此完結,但問題是,對方堅持,不採納庭外和解的方案,所以這件事情就值得玩味了,我認為有人很熟悉這邊的法律制度,所以想到了這一手……”
……
此時會議室內,閆文泰自己跟律師談話。
而會議室外面,張川則坐在辦公座位上,一邊假裝看著電腦,一邊打探著會議室裡面的情況。
他當然知道是怎麼回事,這幾天陳青峰已經把計劃告訴他了,閆文泰在加拿大待了這麼長時間,本來是為了躲關於張桂林被抓之後歐洲那邊可能衍生的一系列問題。
可是陳青峰就抓住了這一點,直接利用離婚案的官司追到了加拿大。
現在這個官司要是不了結的話,加拿大方面是不會饒過他的,而且還有一點,閆文泰在自己的子女尚未成年之前,就已經停止了撫養金,這一點在加拿大是很嚴重的罪行。
嚴重到什麼程度?
嚴重到他很有可能會被要求佩戴電子腳鐐,不得離開加拿大……
這意味著他就徹底釘死在這兒了。
……
張川此時在網上搜索著關於離婚官司的法律條文。
不過他對這邊的法律並不熟悉,但陳青峰已經在郵件上告訴他了,閆文泰這段時間,如果離開加拿大,就會成為通緝犯,如果不走的話,那他們就能爭取機會,調查出更多的線索,以更大的罪名起訴這個傢伙,直到給出關鍵的證據,讓加拿大方面把閆文泰引渡回國。
……
公司裡的同事都不知道出了什麼事。
但張川心裡比誰都清楚。
不過呢,就在這個時候,會議室的門開啟,張川連忙清理了自己網頁上瀏覽過法律條文的痕跡。
然後打開了一旁的文件,裝作專心致志的樣子。
閆文泰站在會議室的門口,和律師告別,然後用手抓了抓自己的禿頭。
看得出來,剛才談的並不順利。
……
晚上,張川把情況告訴了陳青峰。
……
“對了,這兩天你低調一點,離他稍微遠一點,不要觸他的黴頭,還有,你老婆不是過去了嗎,到時候先安頓一下,你們的任務大大的超過了我之前的估計,我本來還覺得這傢伙在國外東躲西藏,狡猾的像個泥鰍,沒想到突然回了加拿大,這樣也好,那從加拿大開始,就從加拿大終結,我們就想辦法在加拿大摁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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