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轉身看到易中海也剛剛回到院子裡,於是趕忙迎上去說道:“一大爺,咱們這四合院可出大事啦!”
易中海一臉狐疑地看著秦淮茹,隨口問道:“哦?這四合院能有啥大事啊?難不成是何雨柱要和秦京茹結婚啦?”
秦淮茹雖然心裡對易中海的猜測有些不滿,但她還是強壓著怒火,沒有表現出來。她故作焦急地解釋道:“一大爺,您是有所不知啊,何鋒他都已經喝了一整天的酒啦,現在完全就是個醉鬼啊!我看啊,他多半是被人給撤職了呢。”
易中海的臉上洋溢著難以抑制的喜悅,他眼含笑意地看著秦淮茹,好奇地詢問道:“你究竟是怎麼知道的?”
秦淮茹望著易中海興奮的樣子,俏皮地開口:“這麼令人高興的事情,難道不應該慶祝一番嗎?”
易中海微微一笑,點了點頭,但隨即又嚴肅起來:“我們先不要急於慶祝,等到何鋒被撤職的事情真正確定下來,我們再高興也不遲。”
秦淮茹聽後點了點頭,轉身離去。她心中暗自盤算,若是何鋒不再是公安局的局長,那她是否就能透過關係將棒梗和賈東旭救出困境。
夜幕降臨,馬欣來到與上級約定的見面地點。她告訴上級:“何鋒因為那件事已經不再是公安局的局長了,他今天喝了一整天的酒,似乎非常沮喪。”
上級望著馬欣,詢問道:“那你打算怎麼處理這件事情?是不是打算叫我們的人對他下手?”
馬欣輕輕搖頭,語氣中透露出失望:“何鋒簡直是個廢物,我曾經以為他是個了不起的人物,沒想到他竟然因為這麼一件小事就徹底墮落了。這反而是我們的好機會,我們應該好好把握。”
那個上級看著馬欣:“你確定這不是何鋒在演戲,你要知道我們現在的人都是一些精英,要是在有損失的話那可就真的會傷筋骨了。“
馬欣還是確定自己的判斷:“到時候只要不叫他接觸到上層的秘密就可以了,再說了,我還是要考驗他的,畢竟我現在也不是很相信他的。”
領頭的對馬欣還是很相信的,也就沒有再說什麼了。
那些回到自己的宿舍,拿出了一個類似於收音機的電臺,開始給上級發報。
晚上的時候,何鋒看著外面:“自己的時間也是越來越少了,就是不知道她能不能上當啊,看來明天還需要再加一點火候啊。”
何鋒知道接下來的幾天四合院的鄰居最好是不要招惹自己,否則自己就要把怒火發洩在他們的身上。
何鋒已經準備把何雨柱推出來了,畢竟身為自己的侄子,自然是要承受的更多啊。
此時的許大茂喝了一些酒回來了,要知道他已經和那些小混混談好了,到時候只要趁著婁曉娥出去的時候將婁曉娥綁架就好了。
這裡有許大茂,許大茂是絕對不會報警的,相信婁半城就這麼一個女兒,一定是要多少錢給多少錢啊。
許大茂越想心裡就越發地高興,儘管他心裡也清楚自己這麼做確實有點不地道,但一想到自己被他們抓住把柄,他就覺得這一切都情有可原。
而且,婁曉娥一直沒能給他生下一兒半女,就像一隻不會下蛋的老母雞一樣。許大茂琢磨著,等婁曉娥知道自己理虧的時候,就算他在外面做點什麼出格的事,婁曉娥恐怕也只能忍氣吞聲,不敢有半句怨言。
然而,當許大茂走到中院時,他的目光落在了何雨水家的門口,心中的怒火瞬間被點燃。他惡狠狠地盯著那扇門,咬牙切齒地說道:“秦京茹,你別得意得太早!等我把這邊的事情處理完,第一個收拾的人就是你!看你到時候還怎麼囂張!”
許大茂本來打算轉身回家,可就在這時,他突然看到一個身影從何雨水家走了出來。定睛一看,竟然是何鋒。只見何鋒腳步有些踉蹌,顯然是喝了不少酒。
“許大茂,你回來啦!”何鋒看到許大茂,臉上露出一絲醉意的笑容,“正好,過來陪我喝點酒!”
許大茂見狀,本想過去跟何鋒寒暄幾句,但剛一靠近,一股濃烈的酒氣就撲鼻而來。他不禁皺起眉頭,連忙說道:“何局長,您這喝得也太多了吧!要不咱們明天再喝?我先送您回家休息吧。”
何鋒卻不以為然地搖了搖頭,嘟囔著說:“那怎麼行呢?我還得去上廁所呢!”說完,他便自顧自地朝廁所走去。
許大茂感到十分困惑,他對何鋒的行為變化感到不解。畢竟,在他的印象中,何鋒以前並非如此。那麼,究竟是什麼原因導致了這種改變呢?難道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就在這時,何鋒從廁所回來,他沒有絲毫停留,徑直走向了何雨柱家。而此時的何雨柱,已經學會了插門。聽到敲門聲後,他有些不情願地從床上爬起來,嘴裡嘟囔著:“誰啊?大晚上的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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