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鋒笑了笑,然後不動聲色的看了看自己做的標記,只要趙瘸子有什麼動靜的話,一定會動自己的標記的。
果然何鋒看見自己做的標記竟然沒有了,就知道應該是趙瘸子有什麼動作,何鋒現在懷疑趙瘸子有兩個身份。
一個是軋鋼廠的工人,但是監守自盜,這種還好處罰,怕就怕是第二種,就是楚飛說過的,他們隊伍的人,那就是有什麼計劃了。
趙瘸子看著何鋒在哪裡走神,還以為是發現了什麼:‘何鋒,你怎麼了。“
何鋒自然是知道不能打草驚蛇:“唉,就不要說了,我這也是倒黴啊,昨天晚上差點被砸死。”
隨後何鋒將晚上的事說了一遍,趙瘸子這才知道自己是想多了,要知道何鋒剛剛來了一天怎麼會發現倉庫裡少東西啊:“唉,遇到這樣的鄰居,確實是倒黴啊。”
何鋒一邊和趙瘸子說話,一邊看著倉庫裡的零件,發現確實有些對不上賬,但是也不是一下子可以看出來的。
至於何鋒能看出來完全是因為何鋒在上面做了只有自己知道的標記:“趙哥,有什麼事和你說一說心裡痛快了不少,在四合院怎麼就沒有這麼通情達理的人啊。”
趙瘸子現在覺得何鋒就是一個臭當兵的,但是還是沒有完全的放鬆對何鋒的警戒,畢竟對何鋒只是認識了兩天的時間。
秦淮茹看著自己的兒子被抓進了公安局,於是挺著一個大肚子就跟著易中海去了公安局,那可是自己的心頭肉啊。
今天並不是趙磊上班,易中海還是找到了副局長鄭強,當然這也是鄭強安排的。
鄭強自然是透過趙磊知道了所有事了,看著易中海:“你怎麼又來了,不是和你說了嗎,我們和農場不是一個系統,賈東旭的事我們事無能為力的,你還是去農場那裡找人吧。”
易中海還沒有說話,秦淮茹就給鄭強跪下了,但是被鄭強給扶了起來:“你還是有什麼事說什麼事,我們是為人們服務的,不是以前那種官老爺了,你不用每次都下跪。“
秦淮茹想著上次就是這個當官的,這次為什麼還是這個當官的:“鄭局長,不知道你們的局長回沒回來啊。”
鄭強搖了搖頭:“沒有回來,不知道你們這次來是什麼事啊?”
秦淮茹掉下了眼淚:“鄭局長,都是我那個不懂事的兒子,這不是一直跟著他的奶奶長大的,聽說自己的奶奶被關進了監獄,對我們院的鄰居就有恨,所以昨天晚上的時候不小心將一塊石子扔進了何鋒家裡,我們都道歉了,沒有想到何鋒還是報警了。”
鄭強沒有想到秦淮茹對一件關係著人命的案件說的這麼輕鬆:“我對這件事還是不瞭解,我問一問。”
秦淮茹和易中海就在那裡等著,鄭強只是假裝打了一個電話:“易中海,對吧。”
易中海點了點頭,沒有想到一個局長竟然知道自己的名字:“我是易中海,軋鋼廠的八級鉗工。”
鄭強沒有想到何鋒真的還是一個孩子秉性啊,大事面前不猶豫,但是對於這些小事還是挺較真的:“易中海,秦淮茹,這件事我無能為力,確實是賈梗雖然只是一個孩子,但是使用的石塊已經完全可以砸死人了,要不是何鋒的命好,估計已經沒有了吧。”
易中海自然是知道鄭局長說的沒有錯,沒有想到棒梗這個小兔崽子還是很狠的,比當年賈東旭要狠得多啊。現在易中海都要懷疑棒梗是不是自己的孩子了:“鄭局長,你也知道棒梗不過是一個孩子,自然不會知道這麼多的事啊。”
“這件事你們不能這麼說,孩子怎麼了,犯了法和大人是一樣的。”現在對於兒童確實是輕處罰,但是易中海又上哪裡知道的。
易中海也認命了,反正秦淮茹肚子裡還有一個,到時候要是男孩子的話,自己好好地培養是一樣的。
但是秦淮茹卻受不了,除了秦淮茹沒有人知道棒梗的真正身份:“局長,你看能不能想想辦法,不要叫我家棒梗去坐牢的。”
鄭強看著秦淮茹還是有點可憐:“這樣吧,按照規定賈梗是要坐三年的牢的,但是畢竟是一個孩子,我會給上面反應的,但是一年的牢還是要做的,畢竟是殺人未遂的罪名。”
秦淮茹直接就昏倒了,還是鄭強叫的醫院的車,肚子裡的孩子沒有什麼事。
但是在來的路上,易中海聽見有人說只要有何鋒的諒解書,到時候雖然不可以立即放出來,但是也可以減輕罪行的。
畢竟棒梗不是小偷小摸的,而是殺人未遂的罪,這個罪名就可大可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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