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穿越過來將賈張氏送進監獄》第638章 放鬆心情(1)

作者:只要努力就會有結果·7個月前

兩人這下更來了勁頭,屏著氣緊盯著水面,連呼吸都放輕了,生怕驚走了水裡的魚。又過了約莫半個鐘頭,何鋒手裡的魚竿忽然彎了個漂亮的弧度,像一彎新月,手裡傳來明顯的拉力,帶著沉甸甸的墜感。他心裡一喜,不敢怠慢,穩穩地往回收線,指尖感受著魚的掙扎,慢慢將魚遛到岸邊——這次是條比剛才稍大些的鯽魚,巴掌長短,鱗片在夕陽下閃著瑩潤的光,尾巴一甩一甩的,活力十足。

而馬欣那邊卻沒了動靜,浮漂像被釘在水面上似的,紋絲不動,連一絲漣漪都沒帶起來。她有些懊惱地撓了撓頭,又換了塊魚餌,把魚鉤重新拋進水裡,眼神卻忍不住往何鋒的魚桶瞟了瞟。

太陽漸漸西斜,把半邊天染成了金紅色,河水也跟著泛著金波,波光粼粼的,像誰在水面撒了一地碎金子,晃得人睜不開眼。何鋒數了數魚桶裡的收穫:兩條小鯽魚,一條稍大,一條稍小,還有條銀光閃閃的白條,在桶裡擺著尾巴吐泡泡。馬欣那邊的桶裡,只有一條手指頭長的麥穗魚,孤零零地在水裡轉著圈,顯得有些可憐。

“看來還是我略勝一籌。”何鋒笑著揚了揚下巴,語氣裡帶著點藏不住的小得意,晃了晃手裡的空魚竿,“說好的誰贏了請汽水,可別忘了啊。”

馬欣撇了撇嘴,卻沒反駁,看著自己桶裡那條小魚在水裡游來游去,眼底反倒漾起笑意:“行吧,算你厲害。汽水就汽水,回去路過街口小賣部,我給你買橘子味的。”

何鋒笑著應了,蹲下身把魚一條一條小心翼翼地從桶裡撈出來,手掌輕輕託著,走到河邊慢慢放進水裡:“本來就是來放鬆心情的,魚還是讓它們回家找媽媽吧。”

小魚一入水,立刻擺著尾巴,“嗖”地一下扎進深處,攪起一圈圈漣漪,很快就不見了蹤影。兩人收拾著漁具往回走,魚竿扛在肩上,魚桶晃悠悠地掛在手腕上。晚風帶著河水的潮氣吹在臉上,涼絲絲的,剛才蹲久了的疲憊彷彿都被這風給吹散了,心裡輕快得像揣了片羽毛,連腳步都帶著點雀躍。

“今天可是我堂堂正正贏了,汽水可不能賴賬。”何鋒側頭看了馬欣一眼,故意又提了一句,眼裡閃著促狹的光。

馬欣白了他一眼,嘴角卻彎著:“知道了知道了,忘不了。不過這不算完,下次咱們換個地方釣,好好再比試一場,我肯定能贏你。”

“隨時奉陪。”何鋒笑得更歡了,指了指前方,“這都快天黑了,咱去吃飯吧?我知道有家館子,上次去吃的紅燒肉特別地道。”

馬欣點了點頭:“是不是上次你說的那家‘老街小館’?我記得你念叨過好幾次。”

“就是那家。”何鋒點頭,“老闆廚藝確實不錯,除了紅燒肉,醋溜白菜也炒得特別香,配米飯絕了。”

兩人說著話,腳步輕快地往飯館方向走去,夕陽把他們的影子拉得老長,並排投在地上,像幅溫馨的剪影。

日子像礦道里慢悠悠的牛車,軲轆碾過鐵軌,發出“哐當哐當”的聲響,不緊不慢地往前挪著。轉眼過了小半個月,趙辭已經徹底成了姜虎手下“得力”的教授,每天穿著沾滿煤塵的工裝,跟著下井檢視岩層的走向、分析礦石的成分,筆記本上記滿了密密麻麻的資料,表面上對煤礦的事越來越上心,彷彿真的沉下心來搞研究。暗地裡,他卻將張川藉著送水、遞工具傳出來的訊息——哪個倉庫的守衛換得勤、哪條巷道的巡邏有間隙——一一記在心裡,再趁著給裝置做保養的由頭,悄悄寫在薄紙片上,藏進預先鑿好的機器夾縫裡,只等外面的人來取。

這天下午,姜虎叼著菸捲,菸絲燒得滋滋響,一臉“器重”地拍著趙辭的肩膀:“趙教授,剛在東邊的新巷道里挖出點稀罕東西,黑黢黢的一塊,帶著點金屬光,硬得能劃開石頭,弟兄們都不認識,你學問大,給掌掌眼?”

趙辭點點頭,推了推鼻樑上沾著煤屑的眼鏡,剛要邁步,張川卻像影子似的悄悄湊到他身邊,溫熱的氣息拂過耳畔,聲音壓得比礦道里的風還低:“趙辭,你先跟著去看礦石。我記得西邊廢棄的絞車房,昨天晚上就想去瞧瞧,結果碰到巡邏的,沒敢靠近。今天那邊換崗,我去探探,說不定有發現。”

趙辭心裡一緊,指尖下意識地攥緊了衣角,布料被捏出幾道褶皺。他對張川向來是百分之百信任,知道他行事穩妥,不會貿然冒險,卻還是忍不住偏過頭,用眼角的餘光飛快掃了他一眼,低聲叮囑:“記住,千萬要先顧著自己的安全,別硬來。要是情況不對,立刻撤回來,聽見沒有?”

張川只重重一點頭,喉結動了動,沒再多說,轉身就往工具房的方向走。礦燈的光束在他身後搖曳,將他的影子投在潮溼的巖壁上,忽長忽短,透著股沉穩的利落。

姜虎眼尖,瞥見張川沒跟上來,眯了眯眼,菸捲在指尖轉了半圈,菸灰簌簌落在地上:“哎,張川怎麼沒跟著?他不是你寸步不離的保鏢嗎?”

趙辭早有準備,臉上露出幾分無奈的笑,抬手理了理衣襟:“姜局長您是不知道,平常張川總跟著,寸步不離的,這幾天我實在覺得彆扭,跟他說了兩句,讓他別總跟著,許是鬧了點小脾氣,就沒跟來。年輕人嘛,性子直,您多擔待。”

姜虎“哦”了一聲,吐出個菸圈,也沒多想——這陣子風平浪靜的,趙辭每天下井、記資料,看著老實得很,張川在不在身邊,似乎也沒什麼打緊。他擺了擺手,菸捲往地上磕了磕:“行吧,那咱們先過去看看那礦石,說不定是什麼寶貝呢。”

兩人一前一後往新巷道走,礦道里的風帶著煤塵的味道,嗆得人喉嚨發緊,吹得頭頂的燈泡輕輕搖晃,光影在巖壁上跳著雜亂的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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