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穿越過來將賈張氏送進監獄》第732章 小當買燒雞(1)

作者:只要努力就會有結果·4個月前

小當拐進另一條更窄的衚衕,徑直走向一家掛著“老李家滷味”招牌的鋪子。鋪子剛開門,鐵鉤上掛著油光鋥亮的燒雞,金黃的皮上泛著琥珀色的光,隔著老遠就能聞到濃郁的肉香。師父最愛吃這家的燒雞,說肉質酥爛,連骨頭縫裡都浸著滷料的香味。她摸了摸口袋裡用手絹包著的零錢,夠買半隻的。

“老闆,來半隻燒雞,要剛出爐的,挑個肥點的。”小當仰著臉,聲音清脆,帶著孩子氣的篤定。

老闆麻利地切了半隻,用油紙包好遞過來,笑道:“小姑娘今天咋捨得買燒雞了?給弟弟解饞?”

小當接過油紙包,感受著裡面傳來的溫熱,香氣透過紙縫鑽出來,勾得人直咽口水。她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輕聲道:“給家裡長輩的。”

轉身離開時,她掂了掂手裡的分量,心裡盤算著——師父見了燒雞準會高興,到時候再陪他喝上兩杯二鍋頭,酒酣耳熱之際,那些藏著掖著的絕招,還能不一股腦教給自己?等學會了,往後這院裡的事,該由她說了算。

但小當不知道的是,從她攥著書包帶、腳步輕快地踏出四合院大門的那一刻起,何鋒的目光就沒離開過她。他站在街對面的老槐樹下,藏在斑駁的樹影裡,帽簷壓得很低,幾乎遮住了半張臉。

小當顯然是跟著師父周宇學過些規避跟蹤的法子,走出沒幾步就猛地回頭,清澈的眼睛在衚衕裡掃了一圈,見沒人跟著,才繼續往前走。她腳步輕快得像只受驚的雀兒,每隔幾十步就會下意識地側過身,假裝整理書包帶,實則是在觀察身後的動靜。可何鋒畢竟是幹了十幾年刑偵的老手,論追蹤反追蹤的本事,比周宇教的那些野路子紮實得多。他隔著半條衚衕的距離,腳步放得極輕,踩著牆根的陰影走,鞋底擦過地面時幾乎發不出聲音,像一道融進灰牆黑瓦里的影子。小當幾次回頭張望,都只看見空蕩蕩的衚衕和懶洋洋趴在牆根的老貓,壓根沒發現那道若隱若現的身影。

何鋒越跟越覺得不對勁——小當走的根本不是去學校的路。往常這個點,她該揹著洗得發白的書包,往衚衕口的公交站去,老遠就能聽見她跟同學打招呼的清脆聲音。可今天卻拐進了相反方向的窄巷,那巷子越往裡走越窄,牆皮剝落的老房子擠在一起,連陽光都難得照進來。小當的腳步也透著股急切,像是在趕什麼十萬火急的事,書包帶在肩上晃悠,都顧不上拉一把。

更讓他起疑的是,小當竟在街角那家開了二十多年的熟食鋪前停了下來。鋪子的玻璃櫃裡擺著油光鋥亮的醬肘子、紅亮亮的燻魚,香氣隔著半條街都能聞見。她猶豫了片刻,從褲兜裡掏出幾張皺巴巴的毛票,小心翼翼地數了數,然後踮著腳對掌櫃說:“張叔,給我來半隻最肥的燒雞。”

何鋒在對面的牆根下站定,眉頭皺得更緊了——賈家的日子過得緊巴是院裡人都知道的,棒梗上學的學費都得秦淮茹東家借西家湊,小當平時連塊水果糖都捨不得買,上次院裡孩子分冰棒,她攥著一分錢在攤前站了半天,最後還是沒捨得買。今天卻突然出手闊綽,買這隻燒雞的錢,怕是夠她家吃兩天的菜了。這裡面肯定有貓膩。

他壓了壓帽簷,繼續跟著小當往巷子深處走。越往裡走,房子越舊,路上的行人也漸漸少了,只剩下幾個挎著菜籃子的老太太,用警惕的眼神打量著外來的陌生人。最終,小當在一處偏僻的宅子前停住了。那宅子孤零零地縮在巷子盡頭,院牆比別處矮了半截,牆皮像老人臉上的皺紋一樣層層剝落,露出裡面暗紅色的磚。朱漆大門上的銅環都生了鏽,上面還纏著些乾枯的藤蔓,看著像荒了好些年,絕不是什麼正經地方。

何鋒心裡的疑團更重了。小當明明說去學校,怎麼跑到這種地方來了?他貓著腰,藉著牆角堆著的舊木料掩護,悄悄繞到宅子後牆。見牆角有棵歪脖子老槐樹,枝椏歪歪扭扭地伸到牆頭,正好能遮住他的身影。他屏住呼吸,手腳並用地爬了上去,樹皮蹭得手心發疼也顧不上,只小心翼翼地趴在牆頭的陰影裡,眼睛湊近窗縫往裡瞧。

屋裡的情景讓他心頭一跳——小當正把那隻用油紙包著的燒雞往一箇中年女人手裡遞,那女人穿著件洗得發白的藍布褂子,頭髮隨意地挽在腦後,露出光潔的額頭。只聽小當小聲唸叨:“師父,我給你買了只燒雞,剛出爐的,還熱乎著呢。你今天少喝點酒吧,昨天我聞著你身上的酒氣,咳嗽都重了,傷身子。”

那被稱作“師父”的女人——正是周宇,她抬頭時,何鋒的目光猛地一縮。這張臉看著有點眼熟,眼角那顆小小的痣尤其顯眼,像是在哪份積了灰的舊檔案裡見過,可一時又想不起來具體是哪樁案子。只聽周宇拍了拍小當的頭,聲音帶著幾分沙啞,像是嗓子裡卡著東西:“好徒弟,有心了。”她撕開油紙,濃郁的肉香立刻飄了出來,引得牆角的黑貓“喵”地叫了一聲。“今天我教你點真本事,算是我的壓箱底絕招。”周宇扯下一隻雞腿遞給小當,自己則拿起另一隻啃著,“記住了,學會這個,往後遇著事,保命的手段又多了一層。”

小當咬著雞腿,眼圈有點紅,含糊不清地說:“師父,我……我實在是有點捨不得你。要是能一直跟著你學就好了。”

周宇笑了笑,沒接這話,只轉身從牆角拖出個蓋著紅布的舊木箱。箱子上了鎖,她從髮髻裡摸出根細鐵絲,三兩下就把鎖打開了。裡面沒什麼金銀珠寶,只有一卷泛黃的圖紙,紙邊都磨得起了毛。周宇把圖紙攤在桌上,指著上面彎彎曲曲的紋路講解起來,嘴裡唸叨著些“東南巽位”“坎宮生門”之類的話。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