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穿越過來將賈張氏送進監獄》第670章 傑被救(1)

作者:只要努力就會有結果·6個月前

“你們幹什麼?!我們是飯店的夥計!”一個瘦高個小弟掙扎著喊了一聲,話沒說完就被人用髒兮兮的布團堵住了嘴,只能發出“嗚嗚”的悶響。其他人更是懵了,明明是來動手的,怎麼轉眼就成了階下囚?一個個面面相覷,眼裡滿是慌亂和不解,最後只能被趙磊的手下像拎小雞似的押著往外走,頭埋得低低的,連看一眼二樓的勇氣都沒有。

前廳隱約傳來的掙扎聲和悶響順著樓梯縫傳到後廚,章傑心裡“咯噔”一下,像被重錘砸中,瞬間涼了半截——壞了,暴露了!他衝到後廚那扇積滿油垢的後窗,猛地推開一條縫,就見窗外牆根下也守著兩個便衣,正警惕地往這邊張望,腰間鼓鼓囊囊的,顯然帶著傢伙。到底是哪裡出了紕漏?是姜虎反水了?還是自己的計劃被看穿了?他想破頭也想不明白,額頭上瞬間冒出冷汗,可眼下顯然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他咬了咬牙,心一橫,一把扯下身上沾滿油汙的圍裙,露出裡面的短打,手腳並用地順著後廚那根鏽跡斑斑的通風管道往上爬——不管怎麼說,先逃出去再說,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二樓包間裡,何鋒清晰地聽見外面傳來的雜亂聲響,包括短暫的驚呼、桌椅碰撞聲和壓抑的呵斥,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像獵人看到獵物落入陷阱。他緩緩放下茶杯,杯底與桌面碰撞發出輕響,看向一臉錯愕、臉色煞白的姜虎:“看來,有人不想讓我們好好吃飯啊。”

姜虎的臉色“唰”地一下白得像紙,手裡的酒杯“噹啷”一聲掉在紅木桌面上,琥珀色的酒液潑灑出來,濺了他一身的衣襟,他卻渾然不覺,只是呆呆地看著門口,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他終於明白,自己從頭到尾都只是個被利用的幌子,這場看似賠罪的飯局,本就是個引蛇出洞的局,而自己,就是那個被推到明面上的誘餌。

章傑像只受驚的耗子,縮在巷子深處的垃圾桶後面。鐵皮垃圾桶被夜風吹得“哐當”輕響,後背抵著的地方冰涼刺骨,凍得他一哆嗦,可額頭上卻全是冷汗,順著鬢角往下淌,浸溼了衣領。

巷口的警燈紅藍交替,把半邊天都映得忽明忽暗,穿制服的警察正挨家挨戶地拍門,手電筒的光柱在斑駁的牆面上掃來掃去,像一條條搜尋獵物的毒蛇。擴音器裡的喊話聲一遍遍砸過來,震得他耳膜發疼:“裡面的人聽著,你已經被包圍了,立刻出來投降!”

他死死攥著口袋裡那半張皺巴巴的紙條,紙角被汗水浸得發潮,指尖抖得厲害。不過是替姜虎給“上面”遞個訊息,怎麼就驚動了這麼多警察?眼下路口被堵死,兩側是高高的院牆,連條狗洞大小的出路都找不到,難不成真要栽在這裡?

就在他慌得六神無主,腦子裡像塞進一團亂麻時,身後突然傳來一陣極輕的腳步聲,輕得像落葉擦過地面。章傑猛地回頭,心臟差點從嗓子眼裡跳出來——一個黑衣人不知何時站在那裡,黑色的連帽衫罩著頭,帽簷壓得極低,只露出一截線條緊繃的下頜,皮膚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冷白,手裡還拎著個鼓鼓囊囊的黑布包,看著沉甸甸的。

“章傑。”黑衣人開口,聲音像是被砂紙磨過,帶著點刻意壓低的沙啞,聽不出男女。

章傑渾身一僵,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後背緊緊貼住垃圾桶,鐵皮的涼意透過衣服滲進來,讓他清醒了幾分。“你是誰?”他的聲音發顫,卻強撐著擺出警惕的架勢,“你怎麼認識我?”他死死盯著對方藏在袖管裡的手,總覺得那雙手隨時會掏出槍或是刀來。

黑衣人似乎沒耐心跟他磨嘰,抬眼掃了眼巷口閃爍的警燈,光柱已經快要照到這裡了。“你現在不走的話,”他語氣冷了幾分,像淬了冰,“那就留在這裡等著被抓吧。”說罷,轉身就往巷子深處走,步伐輕快得像只夜行的貓,腳踩在碎石子上,竟沒發出半點聲響。

章傑咬了咬牙。留下來,八成是要被銬走蹲大牢;跟他走,好歹還有一線生機。眼下這局面,根本容不得他細想。他心一橫,貓著腰跟了上去,儘量把自己縮成一團,躲在垃圾桶和牆壁的陰影裡。

黑衣人帶他拐進一條僅容一人透過的夾道,兩側的牆皮斑駁脫落,伸手就能摸到對面的磚縫。穿過夾道,前方竟是一堵近三米高的院牆。沒等章傑反應過來,黑衣人已經屈膝起跳,像只蝙蝠似的攀住牆頭,翻身躍了過去,動作乾淨利落。

“快!”牆頭上傳來低低的催促聲。

章傑這才回過神,也顧不上害怕,學著對方的樣子扒住牆縫,使出吃奶的力氣往上爬。黑衣人在牆頭上伸手拉了他一把,兩人“咚”地一聲落在了另一側的地上——竟是一片廢棄的倉庫區,四處堆著鏽跡斑斑的鐵架和破麻袋,空氣中瀰漫著鐵鏽和陳年灰塵的味道,嗆得人嗓子發緊。

逃出包圍圈後,章傑才敢扶著膝蓋大口喘氣,胸口起伏得像個風箱。他看著黑衣人在前面停下腳步,忍不住又問:“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要救我?”

黑衣人轉過身,沉默了片刻,突然低低地笑了起來。那笑聲很輕,像風吹過空酒瓶,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卻沒回答他的問題,只是抬起戴著黑手套的手,指了指西北方向。

章傑皺起眉,一臉茫然:“什麼意思?”

黑衣人終於開了口,聲音裡似乎添了點不易察覺的柔和,像冰稜上融化的水珠:“記住,那就是你家的方向。”

話音剛落,一陣夜風捲過倉庫,掀起了對方的帽簷一角。章傑無意間瞥了一眼,正看見那截露出的脖頸,肌膚白皙得不像常年在外奔波的人,細膩得像塊上好的羊脂玉。再聯想到剛才那聲隱約帶點尖細的尾音,他心頭猛地一跳——這黑衣人,竟然是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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