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穿越過來將賈張氏送進監獄》第679章 病毒(1)

作者:只要努力就會有結果·6個月前

姜虎被抓的訊息,他特意壓了下來,除了隊裡核心的幾個人,連局裡其他科室都知之甚少,按理說絕不可能走漏風聲。可就是這樣,還是有人摸了進來,悄無聲息地就把姜虎給解決了,手法乾淨利落,連點掙扎的痕跡都沒留下。

這隻能說明一個問題:姜虎知道的實在太多了,多到足以威脅到那些藏在暗處的人,多到讓他們不惜冒著暴露的風險,也要在這個節骨眼上殺人滅口。何鋒深吸一口氣,胸口像是被什麼東西堵著,悶得發慌。能有這麼大的能量,敢在警局內部動手腳,對方的層級恐怕比他預想的還要高。

他想起姜虎被抓時那副有恃無恐的樣子,想起審訊時對方欲言又止的眼神,原來那不是虛張聲勢,而是真的攥著能撬動某些人的把柄。現在人一死,所有線索都斷了,像被一把鋒利的刀齊刷刷斬斷,只剩下滿地狼藉和一團化不開的迷霧。

窗外的風捲著落葉打在玻璃上,發出細碎的聲響,何鋒卻覺得那聲音像是敲在心上,一下下提醒著他——這場仗,遠比想象中更兇險。那些人既然敢動姜虎,就絕不會輕易收手,下一個目標會是誰?他不知道,但背脊上已經滲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何鋒捏著發脹的眉心,指腹在突突直跳的太陽穴上按了按,長長地嘆了口氣。那口氣像是從肺腑深處擠出來的,帶著說不出的沉重。心裡像壓著塊磨盤大的巨石,沉甸甸的,連呼吸都覺得費勁,胸口悶得發慌。

姜虎這案子,牽扯的人和事早已像亂麻般纏在一起,盤根錯節地蔓延到各個角落,遠遠超出了他這個分局局長的職權範圍。再往下查,怕是要摸到不該碰的地方,到時候引火燒身,別說保不住自己,怕是連身邊的人都要被捲進來。他不是沒有韌勁,當年啃下多少硬骨頭案子,靠的就是一股不服輸的勁。可到了這一步他才恍然明白,有些事,真的不是他一個分局局長能撼動的——上面的水太深,暗礁密佈,早已不是他能蹚的渾水,再往前,就是萬丈深淵。

他拿起桌上那部紅色的電話機,冰涼的塑膠外殼透著股嚴肅的意味。手指懸在撥號盤上頓了頓,指尖微微發顫,心裡反覆掂量著措辭,終究還是深吸一口氣,按出了那個熟記於心的號碼。

“嘟……嘟……”電話接通的聲音像是敲在心上,每一聲都格外漫長。

電話接通後,他定了定神,將姜虎的供詞細節、涉案人員的名單、資金流向的證據,一五一十地彙報清楚,連標點符號都不敢錯漏。末了,他的聲音帶著幾分遲疑,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這件事,我本想一查到底,給老百姓一個交代。但查到現在,有些關節,似乎已經超出我的許可權了,再往下,怕是……”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聽筒裡只傳來輕微的電流聲。何鋒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直到那道沉穩有力的聲音響起:“我知道了。你只需要把姜虎的罪證整理好,連同卷宗一起送上來就行。其他的事不用你管了,上面自有安排。”

何鋒心裡那塊懸了許久的石頭“咚”地落了地,瞬間有種如釋重負的輕鬆,連帶著緊繃的神經都鬆弛下來,語氣都輕快了幾分:“是,我明白了,這就去辦!”

掛了電話,他將聽筒輕輕放回原位,往後一靠,陷在寬大的辦公椅裡,緊繃的肩膀終於鬆垮下來。不用再硬扛著這副千鈞重擔,不用再夜夜盯著卷宗失眠,倒也落得個清淨。窗外的蟬鳴不知何時停了,辦公室裡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呼吸聲。

下午的陽光斜斜地從窗欞照進來,穿過浮塵,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像一幅流動的畫。何鋒正低頭整理著姜虎的卷宗,將認罪書、轉賬記錄、證人證詞一一歸類,用回形針別好。

“篤篤篤——”門被輕輕敲響。

“進。”

馬欣拿著一份薄薄卻沉甸甸的報告走進來,深藍色的警服熨帖得沒有一絲褶皺,肩章在日光燈下泛著沉穩的光,襯得她身姿格外幹練。可她眉頭卻微微蹙著,像被人用手擰成了個小疙瘩,臉上那幾分凝重揮之不去,連腳步都比平時沉了些:“何鋒,關於姜虎的案子,我剛從技術科那邊拿到點新發現。”她頓了頓,指尖在報告封面上無意識地敲了敲,“情況可能比咱們想的要複雜,得跟你好好說說,有點棘手。”

何鋒放下手裡的卷宗,封皮上“姜虎”兩個字被他指尖磨得有些發白。他抬眼看向馬欣,對方是局裡最資深的法醫,向來沉穩,能讓她露出這副神情,事情怕是不簡單。他沉聲問道:“怎麼了?是不是查出什麼關鍵線索了?”

馬欣在他對面的椅子上坐下,將報告攤開在桌面上,紙頁翻動時帶著股淡淡的消毒水味。她指著其中幾頁用紅筆圈出的化驗資料,聲音壓得很低:“我們對姜虎的屍體做了詳細屍檢,除了胸口那處致命刀傷——那傷口確實是銳器造成的,角度和力度都符合近距離襲擊的特徵——技術科的同事還在他的血液樣本里,檢測到一種罕見的病毒。”

她頓了頓,拿起旁邊的顯微鏡玻片,對著光線看了看:“這種病毒潛伏性極強,像藏在暗處的毒蛇,目前看來還不致命,但會像白蟻蛀堤一樣,緩慢破壞人體的免疫系統。一旦時機成熟發作,全身器官會在短時間內衰竭,到時候神仙難救。”

何鋒的眉頭也跟著擰了起來,指節在桌面上輕輕敲著,發出規律的“篤篤”聲。他盯著報告上的病毒結構圖,那扭曲的蛋白鏈像張無形的網:“你的意思是說,就算那個乞丐沒動手,姜虎最後也會死在這種病毒手裡?”

“沒錯。”馬欣點頭,指尖在“潛伏期三個月”的字樣上點了點,語氣裡帶著困惑,“從病毒的潛伏期推算,早在他被關進監獄之前,就已經感染了。可奇怪的是,既然有人已經用病毒給他下了套,耐心等著他慢慢爛掉就行,為什麼還要多此一舉,讓那個乞丐動手補刀?這未免太畫蛇添足了,反而容易留下破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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