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穿越過來將賈張氏送進監獄》第766章 流言蜚語(1)

作者:只要努力就會有結果·3個月前

“可不是嘛,臉都被砸爛了,根本認不出模樣,就裹在個藍布包裹裡,扔在土坡上的垃圾堆裡。”李大媽接過話茬,往凍紅的手心裡哈了口白氣,“還是打掃衛生的王大爺發現的,當場就嚇尿了褲子,現在還躺在床上哼哼,連炕都下不來呢!”

有人偷偷往城牆的方向瞅了一眼,北風正卷著碎雪往那邊灌,光禿禿的樹梢在風裡抖得厲害。那人趕緊縮回脖子,像是怕被什麼不乾淨的東西纏上,肩膀都不由自主地往一塊兒縮:“這大冬天的,出這種事,也太瘮人了……”

“我昨夜起夜,好像就聽見城牆那邊有動靜。”一個穿深藍色棉袍的劉大爺湊過來,往四周掃了眼,見沒人注意,才壓低聲音,“像是有人推車的聲音,‘吱呀吱呀’的,慢悠悠的,當時天太黑,我懶得起,就沒在意……現在想想,後脖頸子都冒涼氣!”

“該不會是……”有人把話嚥了回去,沒說出口的字眼像塊冰,在空氣裡懸著,凍得人心裡發緊。幾人對視一眼,眼裡的恐懼順著眼角往外溢,誰也沒敢再往下說,只是互相拉扯著,腳步匆匆地往家走,彷彿身後有什麼東西在追。

公安局裡,氣氛比外面的寒風還要冷。何鋒對著攤開的城區地圖,手指重重敲在城牆根的位置,指節泛得發白。窗外寒風呼嘯,卷著雪沫子拍打玻璃,“哐哐”作響,像是有人在外面使勁砸門。馬欣的初步屍檢報告剛送過來,紙上的墨跡還帶著點溫度,卻透著刺骨的寒意。

“局長!”馬欣急急忙忙闖進來,軍綠色的棉襖上沾著點雪粒,手裡捏著幾張紙,鼻尖凍得通紅,說話時帶著急促的喘息,“碎塊的切口很整齊,邊緣沒有撕扯痕跡,說明兇器很鋒利,可能是剔骨刀或屠宰刀,而且是專業工具,用得很熟練。現場沒發現可疑腳印,凍土凍得太硬,只留下幾個模糊的車轍印,看著像板車或三輪車的輪印,間距挺寬的。還有那塊帶血的城磚,初步判斷是老城牆的磚,上面的青苔痕跡至少有十年了,血跡卻很新鮮。”

“何局。”趙磊抱著一摞卷宗進來,臉凍得像塊紅布,進門就哈著白氣搓手,“附近五個居委會都問遍了,最近報失蹤的有七個——三個老太太,都是走丟的;兩個小孩,一個是賭氣跑出去的,已經找著了;剩下倆男的,一個二十出頭,是個無業遊民,平時就愛瞎晃;一個六十多,是退休工人,家屬說可能回鄉下老家了。這七個,看著都不符合‘幹部模樣’的特徵。”

何鋒揉了揉發脹的眉心,指腹按在太陽穴上,力道重得像是要把腦子裡的混沌按開:“繼續查,擴大範圍。機關單位、工廠學校,挨個兒問,特別是近期沒上班、沒請假,突然失聯的。還有,那半張糧票,讓去糧食局調查的人盯緊點,看看是哪個批次、發往哪個單位的,哪怕是食堂的福利糧票,也得查清楚。”

“是!”趙磊剛要轉身,卻被馬欣叫住。

“等等。”馬欣上前一步,把手裡的報告往前遞了遞,“還有個發現,碎塊的衣物纖維裡,混著點磚灰,成分和那塊帶血的城磚一致,說明第一現場可能就在城牆附近,或者運屍時蹭到了老磚。”

何鋒看向馬欣,眼裡帶著詢問:“還有什麼想法?”

馬欣指尖點著報告上的“兇器”二字,眉頭擰成個疙瘩:“局長,我覺得可以查查全城的肉鋪、屠宰場,還有鐵匠鋪、木器坊——特別是那些常跟刀打交道的人。您想,能用剔骨刀把活兒幹得這麼利落,要麼是屠夫,要麼是專門做刀具的。查他們最近有沒有反常的,比如突然歇業、換了新刀具,或者行為鬼祟、不敢見人的。”

趙磊看了何鋒一眼,見他點頭,立刻應道:“我這就去安排!讓弟兄們分片兒查,重點盯那些開了年頭的老鋪子!”他抱著卷宗快步出門,腳步聲在空曠的走廊裡響得急促——這案子在城裡傳得沸沸揚揚,連菜市場的小販都在議論,再不抓緊破案,人心都要亂了。

辦公室裡只剩何鋒和馬欣,窗外的風還在拍打著玻璃,“嗚嗚”作響,像有人在暗處哭。馬欣轉身去整理其他證物,桌上的證物袋裡,半張糧票的邊緣還沾著點暗紅的血漬,她拿起放大鏡仔細看著,眉頭緊鎖——這案子上面催得緊,每一條線索都得摳細了,一點馬虎不得。

何鋒拿起裝在證物袋裡的城磚碎片,對著檯燈的光仔細看。磚面粗糙,帶著老牆特有的青黑色青苔斑,可那血跡的邊緣卻透著古怪,不像自然滴落的圓點,倒像是被什麼東西蹭上去的,邊緣有些發烏,像是被凍住又化開過。他指尖在磚面上輕輕敲了敲,心裡琢磨:是運屍時袋子蹭到了城牆,還是兇手故意用城磚做了什麼?

“馬欣。”他開口想問問看法,卻見馬欣趴在桌上睡著了。她大概是熬了半宿,眼下的青黑比昨天更重,嘴角還微微抿著,像是在夢裡都在琢磨案子。何鋒放輕動作,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軍大衣,輕輕披在她身上,然後把證物袋小心放回證物箱,重新看向地圖。

那個藍布包裹,半張印著“第三糧站”的糧票,一塊帶血的老城牆磚,模糊的板車輪印……這些零碎的線索像撒在冰面上的珠子,滑溜溜的,怎麼也串不成線。他拿起筆,在地圖上圈出第三糧站的位置,又畫了條線連到城牆根——兩者隔著三條街,不算太遠,兇手會不會是從糧站附近出發的?

而此時,城南一個不起眼的雜院裡,一個穿黑棉襖的男人正蹲在牆角,用塊破布反覆擦著一把亮閃閃的刀。刀身窄而鋒利,正是屠夫常用的剔骨刀,刀刃上的寒光映出他麻木的臉,嘴角還沾著點沒擦淨的暗褐色汙漬。牆角堆著的新磚比老城牆的磚淺了不少,在灰暗的光線下,泛著冷硬的光,磚縫裡還嵌著點新鮮的泥土,像是剛從哪兒運來的。男人擦完刀,把它塞進床底下的木箱裡,又往裡面塞了些稻草,動作熟練得像是做過無數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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