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穿越過來將賈張氏送進監獄》第804章 秦淮茹回家商量事(1)

作者:只要努力就會有結果·1個月前

走廊裡的消毒水味嗆得人難受,秦淮茹扒著急救室的門縫往裡望了望,只看到一片模糊的白影在晃動,隱約能聽到儀器“滴滴”的聲響。眼淚又忍不住掉了下來,砸在冰涼的地面上。可現在不是哭的時候,她得趕緊回去跟小姨說一聲,讓她過來搭把手守著。自己還得去廠裡上班,這個月的全勤獎要是沒了,連給孩子買奶粉、買雞蛋的錢都湊不齊,到時候拿什麼給孩子補身子?

何鋒回到公安局時,日頭已經偏西,辦公樓的玻璃幕牆反射著金燦燦的光。他剛走進辦公室,馬欣就端著一杯溫水走了過來,眼裡帶著好奇:“何鋒,你這一天跑哪兒去了?上午給你打了三個電話都沒人接,局裡都猜你是不是接手了什麼大案要案,連廳長都過來問了兩回。”

何鋒接過水杯,指尖觸到杯壁的溫熱,喝了一大口,才緩緩道:“不是大案。之前跟你提過的,秦淮茹家的孩子被拐走了,今天總算在郊區找到了,我過去看看情況,順便把人送醫院了。”他頓了頓,語氣沉了些,“孩子是找到了,可找的過程中出了點意外,從農家院的房頂上摔了下來,現在情況不太好,還在急救室裡呢。”

馬欣本就心軟,一聽是孩子出事,臉上立刻露出擔憂,眉頭擰成個疙瘩:“那孩子現在怎麼樣了?傷得重不重?有沒有生命危險啊?”

何鋒搖了搖頭,眉宇間帶著幾分揮之不去的凝重:“不太理想。當時從兩米多高的地方摔下來,頭先著地,送到醫院時還昏迷著,剛才在急診室醒過一次,沒多久又昏睡過去了。醫生說可能傷了腦子,具體是腦震盪還是顱內出血,得等結果,現在全看醫院那邊了。”

馬欣輕輕嘆了口氣,聲音裡滿是憐惜:“這麼小的孩子,遭這麼大罪……真是可憐見的。希望能平安無事吧,不然這一家子,往後的日子更難了。”她轉身從桌上拿起一疊檔案遞過去,“對了,上午局裡收了個盜竊案,是菜市場那片的,涉案金額也就幾千塊,但嫌疑人挺狡猾的,反偵察意識強,監控拍得模糊,你要不要看看?”

何鋒接過檔案,指尖在封面上頓了頓,點了點頭:“行,我先看看這個。”他翻開卷宗,目光落在嫌疑人的模糊畫像上,可心裡卻還惦記著醫院裡那個小小的身影——只盼著老專家能有妙手回春的本事,讓孩子平平安安的,別讓這樁糟心事,再添一層撕心裂肺的苦。

走廊裡的消毒水味還沒散盡,混著窗外飄進來的煤煙味,嗆得人鼻腔發緊。馬欣望著何鋒轉身離去的背影,剛到嘴邊的話又硬生生嚥了回去——她本想再問問那個被拐孩子的後續,那對父母是否找到了更合適的醫院,孩子夜裡會不會哭著找媽媽。可何鋒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轉過身來,眉頭微蹙:“好了,這畢竟是人家的家事,咱們外人摻和多了反倒不妥。家家有本難唸的經,過度關心有時候也是負擔。”他抬腕看了看錶,錶盤上的指標已指向傍晚六點,語氣不自覺軟了些,“你今天上班是不是累著了?我瞅你臉色不太好,眼下都泛青了。”

馬欣搖了搖頭,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衣服第二顆紐扣——那是顆磨得發亮的塑膠扣,是她剛上班時縫上的。“不累,我就是在辦公室做記錄,多數時候都坐著歇著,哪有什麼累的。”話雖如此,她眼前卻總晃著那孩子母親哭紅的眼,像兩顆浸了血的核桃,心裡像壓了塊溼漉漉的棉絮,又沉又悶。

何鋒鬆了口氣,伸手替她理了理額前被風吹亂的碎髮,指尖帶著車間機油的淡淡味道:“下班了就別想工作上的事了,我剛從車間回來,咱找個館子吃碗熱湯麵去。街口那家‘老馬家’,今兒燉了羊骨湯,給你加倆荷包蛋,補補。”

馬欣點了點頭,沒再多說。孩子的事終究是別人家的劫難,她一個專家,除了在心裡唏噓兩句,實在做不了什麼。便跟著何鋒往醫院外走,將那點沉甸甸的牽掛暫時拋在了腦後,任由晚風將消毒水味一點點吹散。

另一邊,秦淮茹揣著醫院開的繳費單子,一路快步往四合院趕。藍布帕子把單子裹了三層,邊角都被手心的汗浸得發皺。雖說是那個自稱“好心人”的男人墊付了醫藥費,可她心裡的算盤早打得噼啪響——這事兒得趕緊告訴賈東旭,還得有意無意讓易中海知道,說不定能從他們那兒撈點好處。畢竟賈財躺在醫院,正是賣慘的好時機,過了這村可就沒這店了。

推開自家屋門,一股煤煙味撲面而來,嗆得她忍不住咳嗽兩聲。賈東旭正歪在炕頭哼哼唧唧,一條腿架在疊起的棉被上,臉色蠟黃。他小姨坐在炕沿上,手裡納著只虎頭鞋,針腳歪歪扭扭,見秦淮茹進來,忙放下針線,手裡的頂針“噹啷”掉在炕蓆上:“怎麼樣?賈財找到了?那孩子沒受啥罪吧?”

秦淮茹把單子往桌上一拍,搪瓷缸子被震得跳了跳,臉上堆著恰到好處的焦急:“找到了,小姨。可……可孩子命苦,從人販子手裡搶回來的時候,不小心摔著了,現在還在醫院躺著呢,醫生說要住院觀察。”

賈東旭的小姨這才鬆了口氣,手裡的鞋底“啪”地掉在炕上,露出裡面沒納完的鞋墊。這些天院裡的風言風語快把她淹了,二大媽見天兒在衚衕口嚼舌根,說她和小當合起夥來偷孩子換錢;三大爺更是掐著指頭算,說賈家這是“報應”。她本就不是什麼富裕人家,被這麼一鬧,連出門買菜都覺得背後有人戳脊梁骨,脊樑杆都挺不直。如今孩子找到了,總算能摘清些,可想到那孩子還在遭罪,又忍不住嘆氣:“怎麼還摔著了?這孩子……真是投錯了胎。”

賈東旭卻沒那麼多感慨,他翻了個身,炕蓆發出“吱呀”的呻吟,眼睛直勾勾盯著秦淮茹:“那孩子怎麼沒抱回來?公安局的人沒給搶過來?我看就該鎖在咱家,省得出去再惹禍。”在他看來,這孩子本就來路不正,找不到才幹淨,省得佔他家的口糧,還得天天操心喂米湯。

“搶啥呀?”秦淮茹白了他一眼,故意壓低聲音,眼角往門口瞟了瞟,“醫生說摔著腦袋了,現在還昏迷著呢,能不能醒過來都兩說。我瞅著那小臉煞白的,嘴唇乾得裂了縫,可可憐了。”她說著,偷偷用眼角餘光觀察賈東旭的臉色——這孩子雖不是他的種,可好歹頂著“賈財”的名,總能派上點用場,是哭是笑還不是自己說了算。

賈東旭心裡暗笑,臉上卻裝作痛心疾首,抬手抹了把臉,指節把眼角揉得發紅:“怎麼會這樣?這叫什麼事啊!咱們家這日子,真是沒個消停!剛安生兩天,又來這麼一齣。”他假惺惺地抽了抽鼻子,“你說這往後可怎麼辦?我這腿動不了,你懷著孕,總不能讓小姨一個人跑醫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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