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穿越過來將賈張氏送進監獄》第834章 秦淮茹找到醫院(1)

作者:只要努力就會有結果·23天前

一上午的時間像指縫裡的沙,不知不覺就漏了過去。食堂的大鐵鐘“當——當——”敲了十二下,震得窗玻璃嗡嗡發顫。秦淮茹揣著一肚子心思,隨著下班的人潮往食堂走,眼睛卻像雷達似的在人群裡掃來掃去——她想看看何雨柱今天中午有沒有來上班,更想知道他下班後要往哪兒去。

這些天她心裡像揣了只兔子,七上八下的。自從上次在全院大會上被何雨柱戳穿了下藥的事,院裡街坊看她的眼神都帶著刺,連二大媽見了她都繞著走。她知道,自己要是再抓不住何雨柱這根繩,往後在軋鋼廠,在這四合院裡,就真的沒立足之地了。秦京茹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聽說就快生了,這節骨眼上,何雨柱肯定寸步不離地守著,她必須找機會湊上去,哪怕只是遞杯水、說句關心話,也得讓他記著自己這點“情分”。

食堂里人聲鼎沸,蒸汽混著飯菜的香味撲面而來。打菜視窗前排起了長隊,秦淮茹踮著腳往前望,看了半天,也沒瞧見那個熟悉的、穿著白圍裙的身影。她心裡咯噔一下,按說這個點,何雨柱早該在後廚忙得團團轉了,今天怎麼連個人影都沒見著?

她不動聲色地往後廚門口挪了挪,正好撞見劉嵐端著個大鐵盆出來,盆裡是剛炸好的丸子,油星子滋滋地往外冒。劉嵐是後廚的幫工,跟何雨柱搭了好幾年的夥,倆人還算熟絡。

“劉嵐,忙著呢?”秦淮茹臉上堆起笑,語氣熱絡得像是老熟人,“瞅見柱子了沒?我找他有點事。”

劉嵐抬眼瞥了她一下,手裡的鐵盆往案子上一放,發出“哐當”一聲響。她跟秦淮茹向來沒什麼交情,尤其是前陣子聽說了院裡的事,對她更是沒什麼好臉色。“誰知道他哪去了?”劉嵐擦了擦手上的油,語氣淡淡的,“一早就跟主任請了假,說是要請一個星期,還挺急的。你們不是一個四合院住著嗎?他沒跟你說?”

秦淮茹心裡“咯噔”一下,臉上卻沒露出來,只訕訕地笑了笑:“嗨,這不是忙忘了嘛。估計是……是秦京茹快生了,他著急回家照應著。”她嘴上這麼說,心裡卻直打鼓——何雨柱請假這麼大的事,怎麼一點風聲都沒透出來?難道是故意躲著她?

劉嵐“哦”了一聲,眼神里帶著點嘲諷:“是嗎?那你們這街坊當的,可真夠疏遠的。他請了假,你倒來問我?”這話像根小刺,輕輕紮在秦淮茹心上。

秦淮茹臉皮向來厚,這點嘲諷還傷不到她。她乾笑兩聲,打了個哈哈:“瞧我這記性,早上出門時還瞅見他往廠裡走呢,還以為他今天上班呢,原來是我記錯了。”她說著,往打菜視窗挪了挪,“不說了,我先打飯去。”

劉嵐沒再接話,轉身進了後廚——跟這種人多說一句都覺得費勁。秦淮茹隨便打了份白菜粉條,又舀了兩勺玉米糊糊,找了個角落的桌子坐下,心裡卻亂得像團麻。何雨柱突然請假,還請了整整一個星期,十有八九是秦京茹要生了。可他為什麼不聲不響的?連句招呼都不打?難道真的像劉嵐說的,故意跟她疏遠了?

她扒拉著碗裡的菜,味同嚼蠟。不行,不能就這麼算了。現在全院的人都看著她,要是連何雨柱的邊都搭不上,往後誰還能瞧得起她?賈家那一家子還等著她想辦法呢。思來想去,她覺得眼下能幫自己的,只有易中海了。一大爺畢竟在院裡待了這麼多年,臉面還在,說不定他能有辦法讓何雨柱鬆口。

吃完飯,秦淮茹端著空碗往洗碗池走,路過中院時,特意繞到了易中海家。門沒關,易中海正坐在院裡的小馬紮上,就著一碟鹹菜喝稀粥,見她進來,眼皮都沒抬一下。

“易大爺,吃飯呢?”秦淮茹堆著笑,往跟前湊了湊。

易中海“嗯”了一聲,慢悠悠地喝了口粥:“你不盯著何雨柱,跑我這兒來幹啥?”他放下碗,看著秦淮茹,眼神里帶著點不耐煩,“我早跟你說過,這節骨眼上得盯緊點,他要是真帶著秦京茹去了醫院,你再想找機會搭話,可就難了。”

秦淮茹本來就一肚子火,被他這麼一說,更是壓不住了:“易大爺,您說這話啥意思?我倒是想盯啊,可人家何雨柱根本就沒來上班!請了一個星期的假,估摸著這會子已經陪著秦京茹在醫院待著了!”她氣呼呼地往門框上一靠,“我連他人影都見不著,怎麼盯?”

易中海皺了皺眉,放下手裡的筷子:“他沒這腦子。”他摸了摸下巴,像是在琢磨什麼,“要我說,準是何鋒的主意。那小子心思細,肯定是怕你再搞出啥么蛾子,特意讓何雨柱提前請假,陪著秦京茹去醫院住著,省得你在跟前晃悠。”他頓了頓,又道,“早上你不是說,瞧見何鋒開著車來接他們了嗎?十有八九是直接送醫院了。”

秦淮茹聽得心裡更堵了。她本來還盤算著,趁秦京茹臨產前這幾天,多去何家跑跑,端個水、遞個毛巾,哪怕只是坐著說說話,也能刷點好感。可現在倒好,人直接躲進醫院了,她連面都見不著,還怎麼聯絡感情?

“那您說,這事兒咋辦啊?”秦淮茹的語氣軟了下來,帶著點哀求,“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們把孩子生下來,到時候何雨柱的心更向著秦京茹了,我這點念想,不就徹底沒了?”

易中海嘆了口氣,站起身,在院裡踱了兩步:“其實也簡單。”他停下腳步,看著秦淮茹,“咱們這兒就這麼幾家像樣的醫院,能接生的就那麼兩三處。最大的那家市立醫院,裝置最好,何鋒又是局長,肯定會選那兒。你去碰碰運氣,說不定能找著。”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不過這也只是猜的,你別抱太大希望。先吃飯吧,吃飽了才有力氣跑。”

秦淮茹看著易中海,雖然沒說啥,但心裡覺得這話在理。全市就這麼幾家大醫院,一家家找過去,還能真找不到?何雨柱總不能把秦京茹藏起來吧?她咬了咬牙,心裡有了主意——下午下班後,就去市立醫院找找看,實在不行,再去第二醫院、婦幼保健院,總能找著的。

她沒再多說,轉身回了自己家,匆匆扒拉了幾口剩飯,心裡反覆盤算著見到何雨柱該說些啥。得顯得真誠點,關切點,最好能掉兩滴眼淚,說說家裡的難處,讓他心軟。何雨柱那人,吃軟不吃硬,只要她姿態放低了,他未必真能狠下心來把事做絕。

下午下班的鈴聲一響,秦淮茹第一個衝出車間,連工裝都沒來得及換,就往市立醫院跑。夕陽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長,路上的腳踏車鈴鐺聲、小販的吆喝聲混在一起,她卻啥也聽不進去,滿腦子都是“找到何雨柱”、“說上話”。

市立醫院的門口人來人往,抱著孩子的、推著病床的、拎著保溫桶的,鬧鬨鬨的。秦淮茹擠進門,眼睛在人群裡飛快地掃來掃去,婦產科在三樓,她一口氣爬上去,挨個病房門口探頭看,看了半天,也沒瞧見何雨柱的影子。

她心裡有點發慌,難道真的不在這兒?還是自己來晚了,他們已經走了?她靠在樓梯扶手上,喘著粗氣,正準備往下走,去第二醫院看看,眼角餘光突然瞥見一個熟悉的身影——何雨柱正拎著個網兜,從走廊盡頭的小賣部出來,網兜裡裝著些水果和奶粉。

秦淮茹的心跳一下子快了起來,下意識地想喊住他,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她看見何雨柱腳步匆匆,眉頭緊鎖,像是有啥急事,臉上帶著掩不住的焦慮。他這副樣子,肯定是秦京茹要生了,這時候上去搭話,說不定會被他當成故意添亂的,再被懟回來,那可就白費功夫了。

更重要的是,秦淮茹心裡隱隱有些發怵。上次下藥的事,雖然何雨柱沒再揪著不放,但誰知道他心裡是不是還記恨著?萬一他和秦京茹早就知道是自己乾的,只是礙於秦京茹懷孕,沒跟她計較,這時候自己找上門,豈不是自討沒趣?

她悄悄往樓梯口縮了縮,躲在一根柱子後面,眼睛緊緊盯著何雨柱。只見他快步走到一間病房門口,輕輕推開門走了進去,門沒關嚴,還留著條縫。秦淮茹屏住呼吸,慢慢挪過去,從門縫裡往裡看——秦京茹正靠在床頭,臉色有點白,何雨柱正蹲在床邊,握著她的手,低聲說著什麼,語氣裡滿是關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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