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點了點頭:“我知道,以後不搭理她就是。”他低頭看向嬰兒床,小傢伙不知啥時候醒了,正睜著烏溜溜的眼睛看他,他頓時笑了,湊過去小聲說:“志強,爹在這兒呢……”
陽光透過窗戶照進病房,落在母子倆身上,暖融融的。馬欣看著這一幕,嘴角也揚起溫柔的笑。病房外的走廊裡人來人往,而這裡,卻藏著一個小家最踏實的幸福。何雨柱知道,從今天起,他肩上的擔子更重了,但心裡的勁兒也更足了——為了京茹,為了志強,他得好好幹,把日子過紅火了。
兩天的時間像簷角的雨,悄無聲息地落盡了。馬欣收拾好公文包,最後看了眼病房裡熟睡的嬰兒,對何雨柱道:“柱子哥,我先回局裡了,這邊有你照看著,我放心。隊裡還有個案子等著審,等忙完了再來看孩子。”
何雨柱正給秦京茹削蘋果,聞言抬頭笑了笑:“辛苦你了嬸嬸,路上慢點。”他知道馬欣忙,能抽出兩天時間來幫忙,已經很不容易了。
秦京茹靠在床頭,懷裡抱著襁褓,小傢伙睡得正香,小嘴巴還時不時咂巴兩下。她看著何雨柱,輕聲說:“柱子哥,要我說,咱們還是出院吧。在家裡養著,跟在醫院也沒啥兩樣。”
何雨柱手裡的蘋果刀頓了頓:“這……醫生說還得再觀察兩天,怕你傷口發炎。”
“我自己的身子自己清楚,好利索了。”秦京茹摸了摸肚子上的紗布,語氣篤定,“再說,在家裡多自在啊。你看這病房,又小又悶,孩子哭了都怕吵著別人。回家了,想咋待就咋待。”
她頓了頓,握住何雨柱的手,眼神里帶著點擔憂:“你現在是後廚副主任了,總這麼請假也不是事兒。楊廠長雖然不說啥,可廠裡那些人眼睛亮著呢,指不定背後咋議論。咱們早點回去,你也好早點上班,別讓人挑了理。”
何雨柱心裡一動。秦京茹說得在理,他這已經請了快十天假了,後廚的事全靠王師傅頂著,雖說王師傅沒抱怨,可時間長了,難免讓人覺得他“佔著茅坑不拉屎”。他嘆了口氣,把削好的蘋果切成小塊,放進盤子裡:“行,聽你的。我這就收拾東西,下午等叔叔來了,咱們就回家。”
秦京茹笑了,眼角的細紋裡都盛著暖意:“這就對了。回家了,我給你做你最愛吃的紅燒肉,好好補補。”
下午三點多,何鋒的車停在了醫院門口。他幫著把行李搬上車,又小心翼翼地扶著秦京茹坐進後座,何雨柱則抱著孩子,坐在旁邊,一路都護著,生怕顛著。
車子開進四合院時,正是街坊們下班回家的時候。譚大媽拎著菜籃子剛進中院,一看見何雨柱抱著個紅布包,眼睛一下子亮了:“哎喲,柱子,這是……把大胖小子抱回來啦?”
何雨柱笑著點頭:“嗯,譚大媽,我們出院了。”
“快讓我瞧瞧,快讓我瞧瞧!”譚大媽湊過來,小心翼翼地掀開紅布一角,看見小傢伙皺巴巴的小臉,忍不住嘖嘖讚歎,“瞧瞧這眉眼,跟柱子一個模子刻出來的!真好,何家總算有後了!”她笑得合不攏嘴,又對秦京茹道,“京茹啊,你可真是好福氣,頭胎就生了個大胖小子!”
秦京茹紅著臉笑了笑,輕聲道:“謝謝譚大媽。”
後院的聾老太太也聽見了動靜,拄著柺杖慢慢挪到門口,渾濁的眼睛望著何雨柱懷裡的孩子,嘴角顫巍巍地動了動,沒說話,只是對著何雨柱點了點頭,眼裡卻分明閃著光。
有人歡喜有人愁。前院的許大茂站在自家門口,看著被街坊們圍住的何雨柱,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他比何雨柱結婚早兩年,可到現在,婁曉娥的肚子一點動靜都沒有。院裡的人表面上不說,背地裡誰不笑話他“光開花不結果”?如今何雨柱生了個大胖小子,這不是明擺著打他的臉嗎?
他“砰”地一聲關上門,轉身就衝婁曉娥發火:“你看看你!結婚兩年了,肚子一點反應都沒有!人家何雨柱剛結婚多久?兒子都生出來了!你說你,還有啥用?”
婁曉娥正在擦桌子,聞言猛地轉過身,眼裡冒著火:“許大茂你講點道理!生不出孩子是我一個人的事嗎?我去醫院查過多少次了,醫生都說我沒問題!我看,問題出在你身上!”
“你胡說八道什麼!”許大茂跳了起來,指著自己的鼻子,“我有啥問題?我身體好得很!肯定是你!你是不是在外面跟別的男人……”
“你閉嘴!”婁曉娥厲聲打斷他,氣得渾身發抖,“許大茂你別給臉不要臉!這種話你也說得出口?我告訴你,我婁曉娥行得正坐得端!倒是你,整天跟院裡那些老孃們眉來眼去,誰知道你外面幹了啥齷齪事!”
她喘了口氣,眼神冷得像冰:“中院的譚大媽早就跟我說了,易中海在外面說,你當年在鄉下插隊的時候,就跟好幾個女的不清不楚,說不定那時候就把身子搞垮了!要我說,你就是不敢去醫院檢查,怕查出問題來丟面子!”
許大茂被戳到痛處,臉漲得通紅:“你……你別聽他們胡說!我沒問題!要查你去查!我才不去!”他心裡確實發虛,當年在鄉下是荒唐過一陣子,後來確實覺得身子有點不對勁,可他死也不肯承認,更別說去醫院丟人現眼了。
“我不去?”婁曉娥冷笑一聲,“許大茂,這不是跟你商量,是給你下命令。我已經跟我爸說了,這個週末,他會派車來接我們去醫院,做個全面檢查。你要是不去,後果自負。”
許大茂一下子蔫了。他最怕的就是婁曉娥她爸婁半城。婁半城在商場上摸爬滾打了半輩子,手段狠辣,要是知道他生不出孩子,還敢推卸責任,指不定會怎麼收拾他——到時候別說在廠裡待著,能不能在這四合院裡立足都是個問題。
“你……你跟你爸說了?”許大茂的聲音都發顫了。
“說了。”婁曉娥別過臉,語氣不容置疑,“我爸說了,要是真是你的問題,他自有安排。”
許大茂癱坐在椅子上,心裡像被貓抓似的。他不怕婁曉娥,可他怕婁半城。那個老頭,看著慈眉善目,下起手來比誰都狠。他要是真被查出有問題,婁半城會不會逼著婁曉娥跟他離婚?到時候,他可就真成了院裡的笑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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