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穿越過來將賈張氏送進監獄》第839章 叫何雨柱請客(2)

作者:只要努力就會有結果·12天前

“話不能這麼說啊。”易中海皺起眉,“咱們住一個院兒,低頭不見抬頭見,互相幫襯是應該的。你現在日子過好了,在食堂當副主任,馬上要升主任了,手底下管著不少事。你看看賈家,秦淮茹都快撐不下去了,你就不能……”

“我不能。”何雨柱打斷他,語氣冷得像冰,“易大爺,我明著跟您說吧,我現在就想踏踏實實過自己的日子,誰也別來煩我。您和秦淮茹走得近,她做過什麼事,您心裡比誰都清楚。以前我幫她,是看在鄰里情分上,可她呢?變著法兒算計我,連陸佳懷孕了都不放過。有些事,我不想說透,是給大家留面子。您要是還念著點老鄰居的情分,就別再提賈家的事,省得最後大家都不好看。”

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決絕。這些話憋在心裡太久了,秦淮茹的算計,易中海的偏袒,他早就受夠了。

易中海被噎得說不出話來,臉上青一陣白一陣。他沒想到何雨柱會把話說得這麼絕,更沒想到他連自己的面子都不給。看著何雨柱冰冷的眼神,他突然覺得眼前的年輕人變得陌生了——那個以前對他言聽計從、熱心腸的何雨柱,好像真的不見了。

“行……我知道了。”易中海張了張嘴,半天只擠出這句話。再待下去也是自討沒趣,他轉身就走,腳步踉蹌,背影看著竟有些落寞。

何雨柱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拐角,才緩緩關上門。門“咔噠”一聲鎖上,彷彿把院裡的是非也關在了外面。

屋裡,秦京茹抱著孩子走過來,輕輕拉了拉他的胳膊:“咋了?跟易大爺吵架了?”

何雨柱搖搖頭,嘆了口氣:“沒吵架,就是把話說清楚了。”他摸了摸孩子的小臉,眼神堅定,“京茹,咱以後好好過日子,院裡的那些破事,咱再也不摻和了。”

秦京茹點點頭,靠在他肩上:“嗯,聽你的。”

“這些才是正經事。”何雨柱摸著下巴笑了,腳步又快了幾分。賈家?易中海?往後有的是時間收拾,不急在這一時半會兒。

易中海站在原地,望著何雨柱的背影消失在中院的拐角,手裡的柺杖在地上重重頓了兩下,青石板被敲出個淺痕。這小子,真是越來越擰了!以前還能聽進幾句勸,現在倒好,眼裡只剩自己的小日子,半點不顧及四合院的情分。他正悶著氣,身後傳來開門聲,轉頭一瞧,秦淮茹正掀著門簾往外走,鬢角彆著朵快蔫了的小紅花,手裡端著個豁口的粗瓷碗,碗裡盛著點稀粥。

“淮茹啊。”易中海的語氣緩了緩,把到了嘴邊的火氣壓了下去。他瞥見秦淮茹身後,賈財正蹲在門檻上,手裡捏著根玉米杆,有一下沒一下地扒拉著地上的螞蟻,眼神雖有些呆滯,倒比剛回來時活絡些,看來沒完全傻透。

秦淮茹把碗往窗臺上一放,轉過身來,臉上堆著點小心翼翼的笑:“易大爺,您找我?”她心裡跟揣著明鏡似的,準是為了何雨柱的事。自打上次想偷摸給何雨柱的菜里加點“料”,好讓秦京茹吃點苦頭,結果被何雨柱抓了個正著,這事兒就徹底黃了。不僅沒佔到便宜,反倒把何雨柱徹底得罪了——如今別說蹭菜蹭糧,就是在院裡遇見,對方都懶得跟她多說一句話。

“你也知道柱子的事?”易中海挑眉,語氣裡帶著點不易察覺的審視。

秦淮茹低下頭,手指絞著圍裙的帶子,聲音低得像蚊子哼:“是……那件事確實是我糊塗了。本想……本想讓京茹知難而退,沒成想被柱子發現了。他現在不報復我,我已經燒高香了,哪還敢指望他幫忙?如今家裡的鍋都快揭不開了,東旭躺炕上哼哼,小當槐花天天喊餓,賈財這孩子……也指望不上。”她說著,眼圈就紅了,拿手帕在眼角按了按。

易中海心裡暗罵一句“廢物”。這麼點小事都辦砸,還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他本以為秦淮茹是個精明的,能借著秦京茹的關係跟何雨柱套近乎,沒成想是個拎不清的,反倒把路走死了。

“糊塗!”易中海沉下臉,柺杖又在地上頓了頓,“何雨柱對你有敵意,難道秦京茹也對你有?你們是堂姐妹,打斷骨頭連著筋!她剛生了孩子,正是手忙腳亂的時候,你就不會常過去搭把手?”

秦淮茹抬起頭,眼裡閃過一絲猶豫:“我去過……可京茹對我淡淡的,話裡話外總透著防備。再說,何雨柱看得緊,我去了兩回,都被他三言兩語打發出來了。”

“你啊你。”易中海恨鐵不成鋼地瞅著她,“我知道你家裡事多,要伺候東旭,要照看倆丫頭,可眼光得放長遠點!我這把老骨頭,雖說還是八級鉗工,可廠裡的徒弟早就滿了,往後未必能幫襯你們多少。可何雨柱不一樣,他年輕,現在是食堂主任,手裡有實權,廚藝更是沒的說。你想想,要是能讓賈財和棒梗跟著他學兩手,將來哪怕在小飯館裡當個廚子,還愁沒飯吃?”

這話像塊石頭,在秦淮茹心裡砸出個響。是啊,何雨柱的手藝,那是軋鋼廠出了名的,要是倆孩子能學到他三成本事,往後至少餓不著。她咬了咬嘴唇,眼裡的猶豫淡了些:“我明白您的意思,可……可何雨柱在家,我根本進不去門。還有那個叫馬欣的,就是秦京茹現在的嬸嬸,三天兩頭往柱子家跑,眼睛跟盯賊似的,我一靠近就陰陽怪氣地搭話,我……”

“馬欣不常來,她在公安局上班,忙得腳不沾地。”易中海打斷她,語氣篤定,“何雨柱是廚子,每天天不亮就得去食堂備菜,中午晚上更是在廠裡忙,家裡多數時候只有秦京茹和孩子。這就是你的機會!秦京茹那丫頭,我知道,臉皮薄,心腸軟,你多去幾趟,幫著洗尿布、燉個湯,嘴甜著點,她還能把你往外趕?”

秦淮茹點了點頭,心裡漸漸有了譜。是啊,秦京茹性子軟,不像何雨柱那麼難說話,多磨幾次,總能找到突破口。她抬起頭,看著易中海,像是下了很大決心:“行,易大爺,我知道該怎麼辦了。過兩天我就挑何雨柱上班的時候去,跟京茹好好聊聊。對了,其實我找您,還有件別的事。”

易中海挑眉:“哦?什麼事?”他心裡先打了個突,估摸著是來借錢的。最近賈家伸手的次數越來越勤,今天借倆雞蛋,明天要把鹽,他兜裡那點養老錢,都快被薅禿了。若是秦淮茹真開口,他得想個法子回絕——總不能把自己的棺材本都填進去。

沒承想,秦淮茹卻往前湊了兩步,聲音壓得低低的,帶著點討好:“易大爺,您也知道,我現在在廠裡是一級鉗工,一個月才三十七塊五,除去東旭的藥錢,孩子的口糧,實在不夠花。眼瞅著下個月就要鉗工評級考試了,您看……您能不能幫著想想辦法,讓我往上漲一級?二級鉗工好歹能多拿五塊,三級更是能多八塊,這對我們家來說,可是救命錢啊。”

易中海愣了一下,倒沒料到她是為了這事。他打量著秦淮茹,對方穿著件洗得發白的勞動布褂子,袖口磨出了毛邊,眼裡滿是懇切,倒不像是裝的。

說起來,秦淮茹進軋鋼廠當鉗工,還是他託的關係。那時候賈東旭剛出事,她一個寡婦帶著仨孩子,日子過得實在艱難,哭著來求他,他心一軟,就找了車間主任,把她塞進了鉗工班。這丫頭也算肯下苦功,雖說手腳慢了點,但肯學,一年就評上了一級,比同期進廠的幾個小夥子還強點。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