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內。
兩個姑娘對外頭動靜更是絲毫沒有發現。
沈涵月聞言哼笑了聲,“手快有手慢無,你追著我阿兄這些年,矜持也不要了,臉面也不要了,可得到了想要的?”
這話實在是很不客氣。
崔令窈默了默,道:“你阿兄是真正的君子,我是他表妹,若收我做妾,日後他正妻進門會難做,妻妾失和而家宅不寧。”
表妹這種身份做妾。
不可能是賤妾。
既然是良妾,那正妻就不能隨意發賣。
又有著一層血脈關係,日後若誕下子嗣,同尋常庶出更是有所不同。
純純膈應正妻。
讓妻子也不好掌家。
別說沈庭鈺對原主沒有半點興趣,就算有,估計也要考慮納她為妾的後果。
家宅不寧,可毀三代。
崔令窈道:“今日我已對錶兄死心,從此往後絕不會再有與他做妾之心。”
沈涵月哪裡肯信。
但見她說的如此認真,倒也肯點頭附和:“若能如此,你也算有幾分骨氣。”
崔令窈發現她這個表姐跟原主記憶中的性子很有些不符。
驕矜是真,言詞無忌,偶爾嘴毒了點也是真。
但本性並不壞。
她笑了笑,道:“表姐只管放心,我骨氣足的很,說不做妾就絕不做妾。”
謝晉白是嫡出皇子,未來更會是皇帝,她尚且是正妻。
怎麼可能跑去給沈庭鈺做妾。
想到謝晉白,崔令窈又是一默,“譽王妃死了三年,一直沒下葬,……那屍身?”
“當年,譽王在極北之地弄來千年玄冰,製成冰棺,聽說可保屍身不腐。”
一說到這個,沈涵月面色也複雜起來,“我還聽說,他就連外出征戰,都要將那冰棺帶上。”
就連外出征戰,都要將那冰棺帶上…
崔令窈瞠目:“他瘋了?”
“不可胡說!”沈涵月猛地坐直身子,喝道:“你對譽王過於不敬了些,這些年他四處征戰,從無敗仗,乃保家衛國的大英雄,對原配發妻也情深義重,豈容你這閨閣女郎出言不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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