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屍還魂一事,實在匪夷所思。
但事實擺在眼前。
崔令窈沒有隱瞞,挑挑揀揀,將能說的都說了。
還是那番說辭,自三年前落水,再一次意識清醒,就是在幾日前的裴姝窈身體裡。
除此之外,又將當天回府的馬車外,謝晉白聽見她跟沈涵月對話,立即對她身份產生懷疑的事說了出來。
陳敏柔越聽越沉默。
最後憋出一句:“我說死了大半的謝晉白怎麼突然活了過來,像蒼蠅似的圍著個姑娘轉。”
原來,那個姑娘,就是她的窈窈。
“他心機深的很,你還不知道吧,那場所謂的‘沖喜宴’,就是他授意趙仕傑辦的,目的只為了請你出來,原本打算一連辦三場,結果當天宴會結束,就不提後兩場的事了。”
敢情是已經達成了目的。
“真是便宜他了!”陳敏柔越想越氣,猛地一拍桌,喝問:“你這沒出息的該不會真的又要嫁給他吧?”
崔令窈嚇了一跳,急忙去捧她的手,“你輕點,這麼大的力氣,萬一傷著了怎麼辦。”
陳敏柔哪裡還顧得上自己的手,反手握住他,氣沖沖道:“你不是前幾日意識才甦醒嗎?那他迎娶側妃,為此羞辱你的種種就在眼前,又怎麼能輕言原諒?好不容易逃出生天,憑什麼又要將終身搭給他!你沒有半點脾氣的嗎?”
崔令窈啞然無語。
這話,不是最親近,真心心疼她的人,都說不出來。
也是真的很有道理。
她又何嘗不是這樣想的。
要不是為了任務,她絕不會想妥協。
見她不吱聲,陳敏柔只當她真的被謝晉白三言兩語哄了回去,愈發怒其不爭。
“你聽我的,納妾的男人不能要,他昨日敢為了李婉蓉讓你當堂敬酒,明日就敢為了下一個王婉蓉要你當堂下跪,你不要這麼沒脾氣,隨隨便便被他哄了回去。”
說了長串話,陳敏柔氣息不穩,捂著胸口連連咳嗽。
像是要把肺口咳出來。
崔令窈被嚇到了,慌忙給她拍背,急道:“好好好,聽你的,都聽你的,別動氣了你!”
陳敏柔一把握住她的手:“當真?”
“當真!當真!”
崔令窈驚出一身冷汗,沒好氣的瞪她,“我說你脾氣怎麼還這麼大,身體都這樣了,能不能不要輕易動氣。”
“我就是憎惡謝晉白,憎惡了他三年,只要想到他的側妃害死了你,我就恨不得把他送下去陪你,若不是他實在位高權重…我拿他毫無辦法,我…”
陳敏柔喘勻了氣,咬牙道:“我相信你的父母兄長會是同我一樣的想法,若他們知道你得了奇遇重生,還要再嫁他一回,只怕比我還要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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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一更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