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腰的手緩緩往下。
崔令窈腦袋埋在他懷裡,安安靜靜,不吭一聲。
沒表現出抗拒。
謝晉白也沒有食言。
他拿出了自己所有的溫柔,從紅腫的眼皮往下,一點一點親吻她。
輕柔的觸感,如綿密的春雨,細細安撫。
“下次別這麼哭,有什麼不高興衝我說出來…”
她方才哭了那麼久,他都要心疼壞了。
崔令窈吸了吸鼻子,伸臂抱住他的脖子。
少有的主動。
沒想到把人惹哭了,反而對他熱情了些。
這些天兩人之間的隔閡猶如實質,將他們分離兩端。
就算身體最親密的時候,心也沒在一起。
人乖乖窩在懷裡,她心裡也冷如冰山。
而現在,冰山似乎在消融。
——她似乎也在慢慢敞開心扉。
謝晉白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但此時此刻,他願意相信。
精誠所至金石為開。
就算真是塊石頭,也總有暖熱的一天。
何況,這麼個嬌滴滴的姑娘。
他緩緩沉腰。
崔令窈身體驟僵,架在他腰上的腿忍不住蹬了下。
很快,膝窩被握住。
謝晉白強勢勁是在骨子裡的,根本不容她退縮。
“窈窈,無論你喜歡什麼樣的,我都能讓你滿意,別看其他人。”
他慢聲道:“這樣的事,只能同我做,…知道嗎?”
崔令窈忍不住蹙眉,伸手抵在他的肩,推了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