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眥欲裂,飛起一腳,將錢媽媽手臂踹開,顫著手將人攬進懷裡,撫上她的嘴唇,“敏敏,你有沒有喝?”
唇瓣乾燥。
趙仕傑尤不放心,低頭貼上她的唇。
沒有嚐出酒味。
他長舒了口氣,將人緊緊抱在懷裡。
熟悉氣息逼近,將她牢牢包裹住,彷彿將一切危機都擋下。
陳敏柔鼻腔發酸,手指緊緊抓住他的衣袖,渾身癱軟。
再晚來一刻,她就要死了。
就要死了。
“別怕,”
察覺到懷中人的懼意,趙仕傑將人抱的更緊,低頭去吻她的額頭,啞聲安撫:“別怕,我來了,沒事的,沒人能傷你。”
角落,端坐太師椅上的孫氏靜靜看著。
真是好一對感天動地的愛侶。
誰看了不得贊上一句恩愛情濃。
將她襯得活像是個棒打鴛鴦的惡婆婆了。
孫氏撐著扶手,緩緩站起身,看向被長子一腳踹飛躺在地上哀嚎的錢媽媽,吩咐兩個婢女將她扶了起來。
聲音驚動趙仕傑。
他抱著陳敏柔起身,道:“敏敏是孩兒的妻子,母親何故如此對她。”
“你竟不知嗎?”孫氏撫掌而笑:“趙家門庭清正,這等玷汙門楣,膽敢與外男私通的賤…”
“沒有私通,”趙仕傑嚴聲打斷:“這一切都是李越禮的圖謀,他欲攪合趙家不得安寧,母親若真偏信了讒言,只會如了他的意,叫親者痛仇者快。”
他眼神平靜,面色沉肅,字字句句鏗鏘有力。
特別有說服力。
孫氏倒吸了口涼氣,以為自己真的險些…
她驚疑不定的看了眼陳敏柔:“她方才自己都承認了,還有那手帕…”
“那是因為敏敏面皮薄,知榮辱,手帕被那賊人奪了去,便以失節自居,覺得愧對於我,當日我之所以帶她親臨刑部大牢,嚴懲那賊人,也是為了給她出口惡氣,”
趙仕傑道:“她跟李越禮之間沒有半分逾禮,更不曾私通,一切都是李越禮的算計,若母親還想家中安寧,還請日後莫要妄言,更不要…對我的妻子痛下殺手。”
言語間的威脅,叫孫氏氣了個仰倒。
“我這是為了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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