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來,周媽媽身為趙國公府舊人,在外人眼中本就是趙仕傑的自己人,國公府與趙府本就親緣相連,打斷骨頭連著筋,不過是一個府中老僕登門走動,算不上什麼大事。
若是因此急匆匆趕來太子府稟報,請趙仕傑回去,未免太過小題大做。
二來,彼時眾人也只當是尋常親友走動,沒人料到後續會鬧出言語衝撞,對陳敏柔不敬的事來。
可待到後來事態演變,周媽媽當眾言語發難,牽扯過往舊事,流言隱隱有散開之勢,連趙仕傑自身名聲都險些受損,更要緊的是,主母陳敏柔因此受了委屈,整日悶悶不樂,神情低落。
事關陳敏柔,趙府一眾親信不敢有半分怠慢疏忽。
他們深知自家主子看似冷淡,心底實則從未真正放下那位主母,若是知曉她受了委屈卻無人及時稟報,事後定然會動怒。
於是在周媽媽帶著孩子離開趙府,府中眾人商議斟酌許久,終究還是不敢隱瞞,決定即刻派人趕往太子府,將今日府中發生的一切如實稟報趙仕傑。
就這樣,事情過去整整一個時辰,兜兜轉轉,訊息終究還是傳到了趙仕傑耳中。
聽聞自家府邸派人專程尋來,趙仕傑心頭猛地一跳,莫名生出幾分不安。
他身在太子府議事,若無天大的急事、棘手的變故,無論是陳敏柔,還是府中留守的親信,都絕不會貿然前來打攪他的公務。
一絲不好的預感瞬間攀上心頭,難道是府中出了什麼自己不知道的大事?還是敏柔她……
趙仕傑再也坐不住,神色陡然凝重,再也無法安坐,當即起身便要邁步走出書房,親自上前問詢來人詳情。
謝晉白抬手出聲阻攔,語氣沉穩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隨即對著門外的李勇大手一揮,淡然吩咐道:“不必讓趙大人出去,直接讓人進來說話便是。”
李勇領命,即刻轉身下去傳話。
不多時,兩名身著神色拘謹的趙府親信,跟著李勇低頭走入書房。
二人一踏入屋內,便感受到書房內肅穆沉靜的氣場。
當朝儲君太子端坐上位,一旁李越禮氣場冷冽,再加上自家主子面色緊繃,周身氣壓低沉。
當著太子殿下的面,二人更是不敢有半分放肆,垂著頭,神色隱隱帶著幾分緊張與惶恐,連呼吸都下意識放輕,不敢隨意抬頭張望,只等著開口稟報府中要事。
書房內的空氣,一瞬間變得凝滯又壓抑,隱隱透著風雨欲來的氣息。
趙仕傑道:“有話直說無妨。”
書房內除了謝晉白就只剩李越禮,一個是儲君,另外一個對他後宅的事也算了如指掌,實在沒有遮掩的必要。
得了這話,兩名親信這才將府裡發生的事兒,一五一十的道了出來。
聽見那個蓮兒做嘔吐狀,趙仕傑臉色難看的嚇人。
謝晉白託著下巴,正漫不經心的聽戲呢,冷不丁看見他臉色,不由訝道:“真碰了?”
他不是一根筋,任陳敏柔如何對待,都恨不得死對方手上。
最好能讓兩人生生世世繫結在一起,永結同心,不偏不移?
當然,對於這一點謝晉白是很認可的。
如果他能尋著機會,他也想把自己跟崔令窈永生永世繫結在一起。
……麼怎可
。大事嫌不鬧熱的子臣看白晉謝,主君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