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凡凡洞察力還算是比較強的，透過林如夢這反應和她的所言所行來分析，也能有個八九不離十的猜測。
於是，他又抽了一張紙巾塞給她。
“好了好了，快擦擦吧，是覺得我們局長和你認識的某個人很像嗎？是誰呢？說出來讓我們聽聽也是可以的。”
“不然一直窩在心裡也不好。”
林如夢捏緊紙尖拭了拭眼角，而後輕吐一口氣。
“不，你不懂，你們都不懂的......你們都沒有參加過禁區戰鬥，沒辦法體會那種最深沉的絕望...或者最聲嘶力竭的痛楚。”
“你說吧，你不說我們怎麼會懂？”尹凡凡保持著一副耐心的笑容。
她已經沒有繼續吃飯的胃口了，猶豫了片刻後，慢慢向兩人一屍敘述著當時禁區發生的事。
除了申玉的事以外，她所記得的都說了，包括了當時身邊戰友一個個犧牲的畫面。
這很快就吸引了大一片吃撐的人圍著靜靜聆聽，畢竟他們也都是沒進入過禁區的人，自然對此十分好奇。
而不遠處的李雲奈吃完飯後徑直起身離開了，面色稀鬆平常，就像是什麼也沒注意到一樣。
......
“聽林副局這麼說，難道真是咱們局長的姐姐或者妹妹？李雲娜...李雲奈......名字也還挺像，可也沒聽她提起過啊。”
“嘖，你傻啊，算算時間咱們這批人可都是在【紅人魄】禁區終焉之戰之後才來的，而李雲娜是在禁區裡犧牲的，如果局長參戰完後那麼早就收到親人陣亡的訊息，我們來得晚當然就不知道啦。”
“嗯！似乎有點不對！”
有個鬍子拉碴的人忽然冷不丁說道，使得周圍其他人都齊刷刷的看過來，林如夢也扭頭看著他。
“哎呀！實話說吧，我其實是咱們局裡上一批留下來的人之一，也是名義上的去過禁區！”
“是嗎？看不出來你還是個老前輩，不過這是什麼意思？又為什麼叫做名義上的去過？”有人不解。
“就是說！當時！斬月修羅領著我們幾千人的大部隊進去了，只剩下我和其他幾個人留下來守著外面的車和帳篷這些東西，所以就是名義上的去過了。”之後他聲音微微大了一些，“但當時我們李雲奈局長雖然在任職，卻沒有親自領著我們去禁區戰鬥，而是副局長沈天成帶我們去的，可沈副局後來犧牲在禁區裡了，所以導致現在副局長這個職位變成了程光。”
“那就奇怪了，那我們局長當時去哪裡了？你知道嗎？”有個戴眼鏡的女生問道。
“不清楚，我後來也沒問過她，她是在我們出發之前離開分局的，我記得好像是上了一輛很特別的車，開車的人還穿著特殊的制服，款式不同於我們的大衣......總之就是，我比較肯定她絕對沒有參加禁區的最後一戰！”
林如夢的故事已經說完了，此刻正專心的聽當地分局同志講，李然和銀杏也是如此。
“早不走晚不走，偏偏在征伐禁區的時候走，挺奇怪的...哎林副局，你或許可以找我們局長認識認識做個朋友，畢竟你跟李雲娜以前那麼親，這層關係一齣，距離很容易就拉近了啊。”尹凡凡沉默良久後有了個主意。
“為什麼？你不是說你們局長很兇嗎？”林如夢欲言又止，面露難色，“而且我真的沒有這個心思，算了吧。”
......
另一頭，李雲奈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可能是因為飯後身體熱量上升，令她感到有些熱，於是脫了大衣掛在門邊的衣帽架上，
她帶著陰晴不定的面色坐回自己的位置，兩腿交叉疊放在桌面上，顯得放蕩不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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