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又有眾多魔術師自兩邊齊步踱出,它們優雅揮舞手中的手杖開始鋪路,逐步引匯出兩條金邊慢慢伸出,完成後全部炸成幻象卡牌隱去。
十多位禁區鬼王的最前方,一尊神秘高貴的黑暗君王臉色變換不斷,右手始終是前伸朝下。
而黑暗君王左手拎著的,居然是一隻承載軸體見過的,但看上去已經瀕死的狼狽鬼王。
......
“領主大人,是那個小孩,看樣子我們的黑暗修羅已經被摧毀,否則它不可能自己跑出來。”
毀滅滄神眼尖,便順嘴低聲說了一句,雖然它知道領主大人不可能沒發現。
“是的呢,要抓住並處理掉它嗎?就跟這個怯懦的膽小鬼一樣。”
女僕更是舔了舔嘴唇,掃了一眼那半死不活的瓊騎士,好不容易逮到你落魄的時候,一定要抓住機會!
怕死的膽小鬼嘛!
吸溜~剛好能“名正言順”的報點私仇。
聞言,十面戲偶師那璀璨如紅寶石的眼珠上閃過一道寒光,悄然變臉。
隆隆魔音震起:“不急,先問清楚。”
它指尖輕動,隨即調出了一隻小丑人偶去把承載軸體抱了回來,一路帶到眾煜修羅面前。
承載軸體趴倒在空中,惶恐不安的跪坐起來,下意識的想要往女教師那邊爬去。
卻見這以前溫婉動人的金髮女郎變得特別恐怖,除了頭顱以外,片縷不著的身體全是長滿紅色玫瑰的骨架,像一具活著的人頭骷髏。
眸裡再無往日的溫情脈脈,手中戒尺更是打得邦邦響,與從前判若兩鬼。
雖然其它鬼王都沒動靜,但已經等不及的女僕卻是很會意,伸出細長扭曲的手臂將承載軸體抱回了自己懷裡。
摸了摸它的腦袋,問道:
“小傢伙兒,它們去哪了?”
承載軸體一下子被嚇回了最原始的單純狀態,可憐巴巴的低頭道:“我被欺負了,老爺爺打...打不過......熊熊被打死了,大肉山也被打死了,三個腦袋的大狗狗好像也死了……”
“他們很厲害,有很厲害的黑色鬼和白色鬼,還有一個很厲害的人。”
十面戲偶師聽到這裡,手中絲線陡然勒緊魔術師的脖子。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令魔術師手杖都差點沒抓穩,它趕忙半跪在地上艱難解釋:“領主大人!那個以前一直攔著我們的斬月修羅真的已經死了,是...是另外一個...從來沒見過的龍邦靈異強者,真的比那個老頭厲害多了。”
“就是,就是他把我們接連殺死的,非常強大。”
然而這尊黑暗君王一聲未發,過了幾秒後只是微微放鬆了些絲線的勒縛,好像正在思索還有哪個龍邦強者能在這時候趕來。
承載軸體被這一幕嚇得心慌慌,生怕下一個就是自己,頭趕緊往女僕懷裡埋。
“嗯嗯別怕。”女僕畫風驟變,在它看不見的角度卻露出一副皺紋滿臉的老巫婆面孔,再一次得意的瞄向瓊騎士。
你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