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呼吸一滯猛地抬頭,雙眸緊緊盯著房間的陰暗面。
“呵!你還挺快,說吧,把我帶到這裡想進行你的什麼實驗?”
“哈哈別緊張,有些話有些事看似不相干,但或許往往就是出自真實目的才不得不……去說去做的,其實你大可不必在意。”
那隻紅演一邊說著一邊走出來,跟之前不一樣的是,這次它戴了口罩,比之前更像人。
步伐很沉穩。
林如夢看著它一路走到自己面前,依舊冷哼:“哼,我聽不懂你說的話,有話就說清楚。”
紅演攥了攥白手套,低頭湊近她。
“好吧。好吧好吧!我直白一點,我做這些就是為了和你合作,和你創造出一個能安全交流達成共識的環境!在此之前吧,我覺得我應該不能讓你受到不必要的損傷,因為我看到了你的價值。”
“哦?你這話又是什麼意思?合作?”
“算了,我還是給你捋一捋吧,也省得浪費時間了,那張紙條想必也告訴了你很多,關於這裡的秘密。”它挑了挑眉,看向林如夢胸前的口袋,“也順便正式跟你認識一下,你可以叫我李醫生。”
接下來,這隻自稱李醫生的紅演以一種特殊的口吻,開始為林如夢講述病院裡更真實的實際情況。
首先最重要的就是,最開始紙條告訴林如夢的那種殺戮重複現象,其實在時間比較久之前就已經差不多消失殆盡了,現在絕大部分的紅演和白演都是處於自由不受管控的狀態,而並非就是一直在重複殺戮和被殺。
造成這樣的局面的,有相當一部分原因還是基於一個很特殊的存在。
沒錯,就是那個造成病院慘案的始作俑者。
即使是在病院內部,始作俑者也很善於偽裝和隱藏,其做的很多事都是無厘頭的舉動,也沒有一隻紅演和白演能準確獲悉它的即時具體方位。
林如夢聽到這裡嗤笑一聲。
“故事講得很好,不過你們成鬼後自己作的孽跟它又有什麼關係呢?”
她顯然是不打算相信的,還懷疑這是它們狡詐的蠱惑手段的一種。
李醫生對她的反應倒也沒生氣,只是說:“當然有關係,因為如果它變鬼後不再作妖,也不會打破這層重複殺戮與被殺的平衡,更不會讓如今的鬼醫生和鬼病人之間滋生出第三個群體,它們就是更瘋狂的屠殺者。”
“更……瘋狂?”
“是的,除了那紙條所跟你描述形容的紅演白演,以及外來的受害者和始作俑者這四者之外,還有由始作俑者親自率領並指揮的一些更瘋狂的鬼醫生,它們也可以歸為紙條給你形容的紅演定位。但是這些鬼醫生比普通的鬼醫生更加嗜好殺戮……我之前第一次襲擊你的時候,就是因為剛剛跟它們其中的某一位打了一架,導致沾染了部分很難祛除的殺戮慾望,有些無法控制住自身。”
林如夢細細揣摩著它的話,似乎正在分辨其中真假。
“有點意思,如果你說的是真的,那也確實能解釋為什麼你前後變化會這麼大。”
“不過我不理解,你們為什麼不肯加入它們?”
“這對你們貌似也沒有什麼壞處吧,大家都是鬼,本來就髒了為什麼不能更髒?”
“這之間,莫非(憋笑顫音)有什麼不可冒犯的區別嗎?”
“還有,你把我弄到這裡來,為什麼說我有價值?我對於你們而言又有什麼關係?嗯?”
一連好幾個問題倒是把李醫生給問住了,不難聽出還有幾分試探嘲弄的意味。
。它著看的趣興有饒,它怕不也夢如林
。答回著待等心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