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晚嗎?”她顫聲問。
銀杏聞聲心中劇震,馬上改口說十晚。
“既然如此,那我可得好好珍惜這十個晚上了,那門口不上鎖等你回來的習慣,我也忘了是什麼時候形成的了。”
這話看似安然接受,實則更是對銀杏剛才許下的承諾的無情痛擊,殺傷力簡直比以往她因為它犯錯而罵過它的所有話加起來還要大。
“不過這其實也沒關係,我跟你說這些,也沒想著真的能讓從前那些回來。”
“就只是想讓我心裡沒那麼……膈應,能舒服一些。”林如夢視線收回抬眸望向它,笑著搖搖頭。
可銀杏分明看見了她眼底潛藏的晶瑩淚水,彷彿在死死忍住不落。
單單這一瞬,宛如情感攻勢最後崩塌的那一根導火索,像萬千支利箭無情貫穿了它對她本就柔軟的心!
再多的話,也不如睹這一眼。
銀杏徹底忍不了了,立刻鄭重對她許下一個承諾:一切都會回到從前她所喜歡的那樣,不會再有任何讓她難受的地方。
不過同時它也提出了一個要求:那就是請准許它不再直呼她名字,而是像以前一樣稱呼為女主人。
“為,為什麼?”林如夢眸光水動的眨眨眼。
因為,這也是我所想要的。
這樣我也不會有那種累的感覺。
它動用心語對她說了這兩句。
……
就在這時候,林如夢的房間門被快速敲響了。
一人一屍話語截然而止,不約而同的看向門,尤其是銀杏,那銳利的眼神彷彿能透過門看到外面的人。
片刻後。
“誰啊?”林如夢試探開口。
門外的人聞聲立刻報出自己的身份,然後才說:“林副局,請問銀杏在您這裡嗎?我們這邊有緊急任務需要它出發去配合增援,情況緊迫且事不宜遲需要立刻出發。”
出奇的是,林如夢下意識的反應並不是替銀杏做決定直接告訴外面人它在這,也不立刻回答,而是看了它一眼後抿緊嘴唇。
銀杏對她的反應看在眼裡,內心波動可謂十分複雜,不過它馬上就有了自己的決斷。
它站起身,把她輕輕放坐在床上,然後大步走向門口轉動門把手拉開門。
門外的人是平時的一個很常見的同事,銀杏也認識對方,名字叫喬夜泊。
而喬夜泊看見銀杏在這裡後,抬頭對上銀杏視線:“你真在這裡啊,太好了銀杏!快跟我去大廳,強敵來襲,我們這次的第二次支援需要你的參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