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咯咯——
正當劉龍跟黃五陰說話時,大殿外面忽然傳來把門壯漢小聲敲門的聲音。
黃五陰扭頭,隨後轉身說了一聲進來。
前面厚重的左門被擠開一條縫,一個面目粗獷的持槍壯漢快步走進來,行至臺階前時直接半跪下,目視臺階說:“陰皇,外面有個男人來找您,但他不肯進來,而是讓您出去見他。”
嗯?
座上的劉龍聞言,先是頗為罕見地一愣,連抓著賬本的手都微微舒展開。
“有人找我?是誰?”
他歪了下頭,墨鏡下不知正在注視哪裡。
“不知道,他不說自己是誰。”守衛沒抬頭,只是默默搖頭,但說話有點漏風。
“把頭抬起來說話,低著頭像什麼樣子?”
黃五陰叉著腰皺眉。
“……是。”
底下的男人咬了咬牙,這才抬頭露出被打成豬頭炳的臉,甚至一隻眼睛都腫了起來。
好像剛被狠狠地痛扁了一頓。
黃五陰:-.-
“怎麼特麼變這個死樣子了?”
“報告陰姐,是……是被那個人扇的。那個人很厲害,不僅破開了我們組織隱蔽的手段,而且我們連一槍都沒開出就都被他制服了。”守衛牙都崩了兩顆,忍不住抬手揉著臉猶猶豫豫地說,“可是他不殺我們,又不肯進來,只是講出陰皇的大名放我回來,回來請……請陰皇出出去見他。”
“什麼!!哪來的叼人,會幾分本事居然就跑到我們地盤上鬧事來了!陰皇稍等,給我幾分鐘,等我滅了那個叼人就回來。”黃五陰鼻子都氣歪了,當即擼起袖子要去幹。
但劉龍一把就按住了著急出手的他,然後問守衛:“坐下!你這個蠢豬,你怎麼確定對面能被你隨手拿捏?阿框,你看清楚那個人的樣子了?”
守衛阿框回答:“就是個中年男的,穿得很普通,對了!他,眼角有個很大的黑痣!對,黑痣!”
結果一聽到這個特徵,黃五陰頓時和劉龍想到一塊去了。
“陰皇,會不會是皇甫浪?!”
黃五陰聲音透著無法掩飾的恐懼,很顯然皇甫浪給他留下了難以磨滅的心理陰影。
劉龍一把將賬本塞回黃五陰懷裡,活動著手腕站起身,渾身凜冽的戰意開始沸騰了:“這還用說麼,肯定是他,可是這個逼來找我做什麼……還這麼容易找到我藏身的地方?”
“就他自己來?”劉龍又問阿框,確認對面的情況。
“報告陰皇,我就只見到他一個!沒有別的。”
黃五陰猛地想到最可能的一點:“陰皇,難道他是又來報我們傷害他女兒的仇了?”
“不知道,但如果他想玩,你們就先帶著人和物資按著預定的撤離方案另起基地,像以前一樣等著我回來就行。”劉龍一個大跳從臺階座位前直接跳到門後位置,直起腰的瞬間已恢復成往日的裝扮,大氅翻卷展開飄揚,然後扶穩墨鏡沉聲說。
”。我著記惦事好麼什有是,門上自親次這他,看看要倒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