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也說回家多包點田土種,因為好多人打工去了,田土種的人也少了。
舒爹則說,沒得錢就和他借,舒星說大學裡都有勤工儉學,我去做。
家裡就不用給我學費和生活費了,這樣可多幫點二叔家。
九月一日,舒爹和舒星又送舒安去都嶺師範學校。
舒安就帶點換洗衣物,因為床上用品等學校發。
最後舒安報到註冊,分配了宿舍,臨走時,舒星悄悄給了舒安五百塊錢。
再等幾天,舒星就要出發了,舒星不用人送,舒爹也不想送,說太遠了。
舒星沒要舒爹給的錢,因為流雲縣健康學校、健康局、教育局聯合獎勵了舒星三千塊錢。
和他們合影的相片也已寄回家,舒星把錢和相片都給舒爹看了,舒爹才相信。
舒星走到太順縣城,買車票到山城火車站。
在火車站用錄取通知書買了半價火車票到省城。
在省城又轉火車,同樣是半價票,然後到了零州,已是第二天早上。
零州火車站有零州醫學高等專科學校的接待點。
舒星去那兒報了到,又等了兩趟火車,已過去了一個多小時,又接到了五名新生。
最後開車去學校,車開了一個多小時,好像到了郊區似的。
最後到了學校,門口也有學長接待,根據他們的指引報了到,交了學費。
最後分配了宿舍,四個人一個寢室,都睡上鋪。
按床上貼的紙條,找到床位後,趁四下無人,從玉佩空間裡取出鋪蓋行頭,進行鋪床。
正鋪著床,又進來了一個人,長的高高大大的。
此人一來就是自來熟:“嘿,哥們,我叫鄭通遠,本地人。”
舒星這時已鋪好床,下到了地面,伸出手和對方握了握手。
說道:“我叫舒星,太順縣人,從職中健康學校考上來的。”
“那你太厲害了,你以後專業知識比我們肯定厲害些。
雖然是中專,畢竟學了兩年,還實習了一年。
你已經走在我們前面很遠了。”
鄭通遠一臉崇拜的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