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了地皮的舒星一天夜裡來到了地皮這裡。
舒星利用土系法術,清理整頓了一下從主公路到他地皮的這一段路。
也只是把有小山包和高低坎的地方稍平一下,沒什麼大變化,能開拖拉機就行了。
主車路也就圍著要開發的地方繞一圈,目前也就能跑拉土石方的車和拖拉機這樣的車。
舒星地皮離主車路有二里多,離的稍微有點遠,清的路也不是直線。
南山新城的規劃圖舒星全部記憶了的,他買的這塊地皮算是在開發區的外圍。
舒星就按地皮與地皮之間留下的隔離帶清理的路,這樣不管路過的這地有沒有人買,這公路是定好了的,目前沒有修而已。
除非有人把這邊外圍的地皮全買了,那麼定好的公路線可能會有改變。
即使這樣,按照規劃,舒星的這塊地皮也會留有通向主公路的公路線,不會沒有出路,被堵死,土地轉讓合同上都有這方面的規定。
透過舒星土系法術整理出來的路,根本就看不出痕跡,就好像沒有整理過,天然如此。
等天亮後,舒星在此吸收了紫氣,然後回城。
吃了早飯後,舒星來到郵電局的廣場處,這裡每天上午十點以前會有許多做散工的人在此等活。
有一個人蹲在地上,他面前的紙板上就寫著泥瓦工三個字。
舒星就去和他談,說是有五畝大的地皮,需要做一圈圍牆把這五畝地皮圍起來。
那人一聽,這是個大活,他一個人吃不下,舒星則是要他找幫手,並讓他成為此事的小包頭。
如找拖拉機拉砂石、水泥磚、水泥等。
至於工價,目前市場上是什麼價格,舒星就開什麼價錢。
由於兩人都估計不了圍繞五畝地的圍牆要多少個工完成,那麼就不用包工,按不包食宿的點工算。
兩人還互通了姓名,泥瓦工姓陳,名禮貴,有四十多歲了。
舒星和他講好後,就讓他去找人,下午兩點帶人到順溪鎮醫院找他,並帶上一袋熟石灰。
陳禮貴:“你就是那個舒醫生?”
舒星:“你認識我?”
陳禮貴:“聽說過,採石場被巖頭打斷腿的那個,我們都認識,以前一起做過工。你醫術好,收費也便宜。做我們這些工夫的,總有受傷的,也有斷手斷腳的。像受他這麼重傷的人,沒有人好的這麼快,並且哪個不要個好幾萬塊的錢整。”
兩人又交談了幾句,然後舒星上班去了,而陳禮貴也去找人。
下午兩點,陳禮貴帶領十來人來到順溪鎮醫院找舒星。
其中有兩個是開著拖拉機來的,於是這十多個人上了兩輛拖拉機,由舒星指路去南山開發區的那塊地皮。
到了地點,下了車後,舒星說:“待會我會圍繞這五畝地畫上石灰線,你們就在石灰線上打圍牆。有石灰岩的地方就在上面直接徹,如果是沒有的地方,就挖五釐米深的溝,在溝裡倒上砂石水泥漿做地基。圍牆的厚度就是一塊大水泥磚橫放的厚度,高度兩米。不包食宿的點工,工錢市場價。今天就帶你們看一下地方,明天開工,等下我請你們去小飯館吃餐飯。”
這時,陳禮貴已把那一袋熟石灰從拖拉機上拖下來,他還找來了一個球形的滾筒劃線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