茵鬱市的重建工作已經正式開始,基拉祈還是跟在小智身後,對於世界基拉祈很是好奇。
雖然基拉祈說自己對世界有認識,它被埋在地裡如何、如何……但小智他已經發現這軟綿綿的小傢伙其實根本沒有常識。
它不知道死亡也不曉得什麼是生命,不懂常識,也不懂得好惡。
基拉祈就像是一張白紙一樣。
“好了,今天幫忙把這些東西都籌備好,我們就可以去大吃大喝了!”
正在幫寶可夢中心搬運重要醫療裝置的小智已經吸取了上一次的教訓,眼下他只敢帶著基拉祈去自助餐廳吃飯。
希望自助餐廳的老闆人沒事!
茵鬱市有娜琪,它的治安不會差,並且也不愁重建時候時候的資源,茵鬱市的人民也一樣,樹屋沒有毀壞他們中大多數人都是有住的地方。
“好啊!”
基拉祈舉起來自己的右手,示意著小智它還可以吃很多東西,為了幫小智的忙基拉祈左手上還拿著重量很輕的被褥。
就在小智和基拉祈幻想中午的大餐之時,意外在寶可夢中心悄然發生。
“為什麼,為什麼我的寶可夢會死!”
一陣嘈雜聲從寶可夢中心醫院的病房裡面傳來。一位頭髮盡白的老者看著眼前的喬伊小姐發出了質問,理智告訴他無論再怎麼對別人發出聲音,他的毒粉蛾都回不來了,可情緒又告訴他要將這份感情發洩出來。
人類,終究是會被情緒左右的可悲生物。
“抱歉,我們盡力了。毒粉蛾已經到了最後的時刻,你還是看看它去吧……”
蟲系寶可夢的生命大都很短暫,除了壽命最長,能達到一千歲左右的火神蛾,大多數蟲系寶可夢壽命都非常短暫。
毒粉蛾的訓練家也知道這一點,眼下的他想要抓住毒粉蛾那如同風箏般的斷線,伸出手卻發現自己什麼都夠不到。
“小智,那個大叔為什麼那麼傷心?”
基拉祈不明白為什麼,小智也不清楚該怎麼回答基拉祈這個問題。
小智在寶可夢世界觀裡已經是成年人,作為成年人基本的生老病死,他已經明白,只是小智也不清楚該怎麼告訴基拉祈。
好奇的基拉祈不等小智回答,就飛在了毒粉蛾訓練家的身後,也許是因為悲傷有隻寶可夢跟在自己身後,那訓練家都未曾察覺得到,就這樣毒粉蛾也進入了病房內。
病床上,毒粉蛾躺在床上,它沒有辦法飛行,眼睛中充滿了對藍天的渴望還有對生命的眷戀。毒粉蛾的訓練家則是一臉暗淡的來到它的床邊,為了不讓毒粉蛾安心他裝成堅強的樣子。
也許,對許多訓練家來講,毒粉蛾是一種根本不會去考慮應用到對戰中的寶可夢,幾乎沒有培養的價值,甚至可有可無,但對這位訓練家來說毒粉蛾是他的摯友。
他從幼兒園那麼大的時候就抱著刺尾蟲,後來刺尾蟲變成了盾甲繭他成為了成年人,也應該出門旅行,再後來盾甲繭成了毒粉蛾,他也結婚生子。
這麼一想毒粉蛾陪伴他的時間比他的父母、子女、愛人還要久,它已經不單單是隻寶可夢了!在這位訓練家的心中,毒粉蛾是他的兄弟、朋友、最相信的夥伴、另一個自己,以及家人。
“你要離開了嗎,就像我的妻子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