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是他的目的。
“……夢裡的事情我記不太清細節了，需要遇到才能想起來。”
學生女不知道是真的忘了，還是怕自己沒有價值被拋棄。
桑柔在一旁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沒關係，我們都是同伴，慢慢想吧。”
這時，灰衣男多嘴問了一句：“如果我們買錯菜會怎樣？”
鼻環男皺眉，不贊同道：“我們怎麼會買錯？別問這種假設。”
他認為，有學生女在，買錯菜是不可能的。
而學生女想了想，給出答案：“我記得，應該會被媽媽抓住，拿來換菜。”
“我做的夢，是和幾個沒有臉的朋友一起買菜，買錯或者買漏都會被媽媽罵，然後，缺了多少菜，媽媽就會拿多少個人去和動物換正確的菜。”
環筱在一旁詢問：“媽媽就是一開始給我們錢的那個人？”
“……是它，我在夢裡叫它媽媽，它是我們所有人的媽媽。”
旁邊，刺青男翻白眼，“我呸！這哪是媽媽，你夢裡對你媽的印象就這？”
聽到這話，學生女有些無語，但還是解釋道：
“……我媽不是這樣的，都說了是做夢，肯定和現實不一樣啊。”
沒讓他們繼續說廢話，鼻環男強行結束話題：
“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去買菜！”
幾人商量著，完全沒有和長髮女說話的意思。
長髮女冷著臉，跟在他們身後……
桑柔走到環筱身邊，用手撐著下巴，思索道：“我記得，我們要買魚肉，番茄，雞蛋，苦瓜和蘿蔔！”
環筱應道：“沒錯，還要買白蘿蔔。”
“白蘿蔔是哪種？紅皮白心蘿蔔算白蘿蔔嗎？”
“應該不算吧……”
這時，學生女突然拍了下手。
所有人的目光看向她。
“我記起來了，我們要去蛇那裡買蘿蔔，只有它家的蘿蔔是新鮮的，其它動物賣的蘿蔔外面完好，裡面是爛的。”
“好，我們先去蛇那裡。”
鼻環男漸漸代替短髮女，成了帶頭的人。
落在最後的長髮女發出意味不明的冷笑聲，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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