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裙女暗道失策，她居然因為鬆懈，暴露了疑點！
手上的呼啦圈變得更加重了，彷彿無時無刻不在嘲諷她的自負。
明明剛才還在心裡吐槽環筱狂妄，下一秒就自己也犯了同樣的錯誤，天道好輪迴就是說的這個吧。
她感覺眼皮都變得沉重，不敢面對周圍一眾鬼怪的視線。
那些貪婪懷疑，彷彿要把她剝皮抽筋一般的目光，如同刀子一般掃來。
黑裙女感覺雙腿發軟，手腳顫抖，整個人都有些虛脫，拿不穩手上的呼啦圈了。
作為攤主的雙面鬼第一個走上前來，看著面前黑色臉的鬼。
因為黑裙女臉上的黑麵具和渾身散發的鬼氣，鬼怪們雖然狐疑，但並沒有立即行動。
萬一是釣魚的鬼，它們不就死得很冤嗎，這樣的事也不是沒有發生過。
但近期，鬼怪世界的確出現了一批外表像鬼的人類，看起來身上的氣息與它們差不多，但只要一動手，就能發現那些偽裝成鬼的人類是多麼弱小。
雙面鬼儼然已經懷疑黑裙女，飄了過來，手抓住呼啦圈的一邊。
它們這些鬼試探起來是很明顯的，或者說，它們腦袋空空，根本不會勾心鬥角的試探。
抓住呼啦圈的下一秒，雙面鬼就直接問：
“這位顧客，你的行為很可疑，能出示鬼氣證明一下嗎？”
哪怕氣息再像，人類都不能將鬼氣從身上分離出來。
只要黑裙女將鬼氣分離出來，給雙面鬼，雙面鬼就會立即放過對方。
其它鬼怪的視線直直看過來，沒有鬼掩飾懷疑，它們將黑裙女包圍起來，如同一群狼在包圍一隻披著狼皮的羊。
長髮男被嚇愣了，後退幾步，離黑裙女遠了一些。
他並不是不想幫忙，只是，在自身難保的情況下，他只是做了大部分人都會做的選擇。
優先保護自己才是最重要的，他怎麼可能因為這短暫的相處時間，冒著被鬼殺死的風險，去幫黑裙女呢？
那是不可能的，他不可能做出那麼愚蠢的決定，就算他之前表現得腦子不太好的樣子，但他也是一個智力正常的人。
黑裙女沒有發現長髮男遠離她的舉動。
不過，就算發現了，她也不可能叫住長髮男讓這人幫忙。
長髮男和她一樣，都是人類，就算讓長髮男幫她，也是白費工夫，反而還會多拖一個人下水，這樣損人不利己的行為，沒必要。
就在黑裙女沉默的這段時間，雙面鬼已經越來越篤定，面前的‘鬼’是人類。
它腳下的水片如同霧一般散去，站在了地面上。
水中沒有它的倒影，只有建築和風景，看著格外蕭條荒涼。
“為什麼不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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