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來也是,她也是受害者,應該不會為難我們,我還以為所有的鬼都是壞的,原來還是有好有壞,和人一樣嘛。”
“明白了,我會像對人一樣對待她的!”
語畢,黃毛女就像要奔赴戰場,昂首挺胸地將髮夾拿過去,走向正在堆雪人的女生。
女生見到兩人,歪著頭看過來,在看到蝴蝶結髮夾後,驚喜道:
“你們找到了,果然,我就知道,你們可以找到。”
黃毛女將髮夾遞給她,儘可能用平靜的聲音說:
“它掉在了大樹下,被雪埋住了,難怪你找不到,好好放好吧,不要再弄丟了。”
一想到面前的女生是被人從後面襲擊而亡的,她就由衷感到傷心。
這麼年輕的女生,不知是否畢業了,也許人生才剛剛開始,就這麼沒了。
女生的父母要白髮人送黑髮人,不知道有多難過。然而,殺了女生的人,可能現在還逍遙法外。
黃髮女時常感覺,這個世界對壞人格外仁慈,所以才會出現這麼多肆無忌憚、無法無天的惡人。
如果哪天,再也不會有人被意外殺害,就好了……
“謝謝你,你們要下山嗎?山路難走,我正好有個手電筒,給你們吧。”
堆雪人的女生將髮夾戴在頭上,並從不知道哪裡掏出了一個手電筒。
黃毛女下意識回道:
“那你下山怎麼辦?萬一天黑——”
說到一半,她止住了。
因為她想起來,面前的女生已經不是活人了,就算天黑,也不會需要用到手電筒。
“……不,沒事了,我正好需要,多謝。”
接過手電筒,黃毛女格外安靜。
白蝴蝶結夾在女生的頭髮上,褐色的血跡被雪覆蓋,看著像沒有被汙染過一樣。
將手電筒交出去後,女生便繼續堆雪人,彷彿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見鬼怪交託的任務完成,充當背景板的三個玩家動了。
眼鏡男走過去,將黃毛女手上的手電筒拿走,對兇狠男說:
“哥,我們走吧,東西到手了。”
手電筒肯定有用,這兩個女生還是有點利用價值的。
這麼看來,雪人裡藏著什麼東西應該不重要,完成鬼的任務就行了,也許,貿然詢問雪人的問題,會觸發死亡條件,是錯誤行動。
想清楚後,眼鏡男心裡得意,對環筱說:
”?如不都人新個一連麼怎,戲遊場兩了歷經你,高你比都獻貢的人新個一,了力努多要你“
:道喊頭回,離距段一了走經已男狠兇
”。事搞我給別,麼什叭叭在又你,了走“
。走向方的男狠兇往,著忍是還但,差變間瞬臉的男鏡眼,言聞
”。死要的差上際實,二無一獨己自得覺總,了妄狂太是就人新,人助於樂向一我竟畢,道之存生個兩們教一教是只?事搞會麼怎我“
”……“
。了遠越來越經已,話說在還家玩個兩
。神過回才,去筱環,神走在乎似黃
”。了遠走要就們他?了麼怎你“
:筱環問,來起站然突黃”。事些一想在是就我,嗯“
”?的生而果惡食自類人讓,類人罰懲了為是會不會戲遊個這,說你“








